这个答案倒是出乎余情所料:“我的乖乖,我还以为他除了你再能喜欢的就是小厮了呢,他还真对女人有偏好?”
凌霄耸耸肩,“行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你别变着法的为难我了。”
余情不到黄河不死心,“怕什么,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凌霄:“部下在背后嚼自己主帅的舌根,不合适。”
余情有点气急,拉着凌霄的袖子撒娇:“可是除了你谁都猜不透他怎么想的。”
凌霄以不变应万变,淡淡的道:“我也猜不透。”
余情根本不信:“哼,你跟着他多年,平时交流全靠眼神,再说你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会整天把你带在身边从来不离开身边?他认识雁南飞的时间比你长多了。”
雁南飞是凌安之的发小,调皮捣蛋和那位有一拼,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闯祸了,后来也跟着一起从了军,只不过貌似把打仗当儿戏,经常惹凌安之头疼。
凌霄摆事实:“我功夫好些,所以才打小带着我。”
余情直接无情拆穿:“凌安之说了,你十岁才开始跟着他练武,也不是打小就会的。”
“…”凌霄接不下去了。
余情再接再厉:“你肯定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多宠你啊,你看那天你受伤倒地把他吓的,我从来没看他紧张害怕到那种程度,我感觉你要星星他就不给月亮。”
凌霄大概猜出余情要问什么,装聋作哑的摆出问什么我都无可奉告的表情。
余情看他这样,尤不死心的将两匹马贴近,脸对着凌霄的脸坏笑道:“要不这样吧,他曾经对我说过关于你的一句话,你要是听了高兴,就回答我的问题,要是听了不高兴,你就不说,行不行?决定权在你手里。”
凌霄被磨的没办法,终于又有了点反应,无奈的笑问:“他说我什么了?”
余情舔了舔被寒风吹的有点起皮的嘴唇:“那年陪我娘用过饭回来,我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他那时候还把我当成个小子,挺认真的告诉我,他要是喜欢就喜欢凌霄那样的,性子又好还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