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点知道为什么好几年目不斜视,不再去看别人,即使花折没有对他这么好,有花折比着,显得世间其他人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想到这,许康轶嘴角忍不住翘了翘,手竟然不听大脑指挥的探向了花折的紧抿的唇线,堪堪碰到的时候才停下来。
他的时间不多了,也许他去,花折方能自由。花折已经求而不得,何必再让花折得而复失呢。
上苍对他没有眷顾,给他的时间太短,短的让他每天都在抉择,什么需要马上做,什么坚决不能做。
他不再由着自己胡思乱想,看花折趴在床沿上睡的不舒服,今年的三月也格外冷。他坐了起来,往床里挪了挪,伸手将花折拖到了床上:“怎么在地上就睡了?要睡到床上去。”
花折本来正做着许康轶已经病愈,带他去江南北疆游山玩水的美梦,骤然被惊动带回了现实,心下有不愿醒来之意,闭着眼睛带着鼻音嘟嘟囔囔:“让我再睡会,别动我。”
第151章 常相随
许康轶见他不知道在地上睡了多久, 冻的浑身冰冷,也不管他反对,直接将他扯进了被里,之后翻身而起, 摸索着在床边矮柜上找到水杯,掀开盖子就着杯中的温着的开水喝了两口。
花折这才反应过来是许康轶把他塞进了被里, 顷刻间被里的一股暖意包裹全身, 好似梦里春意盎然的江南,他有点分不清梦里梦外了,拉倒了许康轶就靠进了他怀里。
“别闹。”许康轶手忙脚乱的将水杯放回矮柜上,还是撒了一身水, 几滴水溅在花折的额头上, 终于把花折激灵一下子激醒了。
梦里许康轶正和他弹琴赏花,结果曲子还没开始, 漫天大雨下来了。
这回美梦没了。
他睁开眼睛若有所失, 终于明白这是在许康轶床上,当即耍赖:“我在梦里享受的好好的, 你干吗把我弄醒?赔我。”
许康轶露出一个你就不值得同情的表情来,伸手掸自己衣襟上的水珠,露出苍白的锁骨:“梦怎么赔?”
花折盯着蝶翼一样的锁骨,望着近在咫尺这张脸, 色心又占了上风,再说话声音中就带着朦朦胧胧的欲望:“把梦里的东西赐予我。”
没容许康轶回答,他搂住许康轶的脖子, 蜻蜓点水又不容拒绝似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