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悦容感到有些奇怪,“就是阿绡啊,蓟北王府的宣平县主,你今早还见过的。”
东昌讶异道:“她什么时候出去走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房悦容仔细回想很久,不确定道:“她早上来了,很多人哄她喝酒,后来喝多了一点,就有些醉了。大概是巳正二刻出去的,快用午食的时候才回来。”
东昌的呼吸急促起来,几乎能听到自己沉稳又快速的心跳声,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阿娘你怎么了?”房悦容许久没得到母亲的回应,出声问道。
她心知这种事不好往外说,女儿年纪轻,心里也藏不住事,便只笑了笑,“没事。”又问道:“你今天同她玩的怎么样?”
“还不错吧。”房悦容对这个新朋友倒是挺满意的,美滋滋的说:“还不错,她投壶很厉害,玩飞花令也挺厉害的。”她又将今天的事讲了一遍。
东昌点点头,“我知道了。”她先前就听说过这姑娘,在家中虽是长女,更是幼女,不免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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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京城逐渐热闹起来,大街上洒扫的干干净净,人人面上都带着喜气,气氛和谐而热烈。
从腊八开始,虽然先生们还在府中教小郎君们,但是南知意两人不用再上课了,一直要把明年的正月放完才算完,故而南知意一年中最期待的就是过年那一两个月的时间。
她今日起的早,又被杭榛盯着练了一个时辰的字,早就呵欠连天了。
偏韦王妃还叫了人来给她量衣,一面笑道:“快要过年了,要多做几身漂亮衣裳,这样一天一套都不重样的。再做一件玉兔的裙子,元宵那天在家里看灯的时候穿,多应景。”
南知意嘟着嘴,“不是出去看灯吗,家里的灯有什么意思。”城中的上元灯会年年都很热闹,今年想必更加不一般。
杭榛笑道:“那就还是出去看吧,等翻了年,你就十三岁了,以后在家里的时间可不多了。”南知意是正月生的,故而过完年,就整整十三岁,虚岁要有十四了。
韦王妃瞪她,“哪有什么多不多,她将来怎么就不能在家里待着了。”大不了招婿嘛,就算不是招婿,新婚夫妇常年留住丈母娘家的也不少。
杭榛无话可说,她就知道母亲会这么答,已经习惯了。即便将来是招婿或是常年住娘家,万一女婿有外放的时候呢,她一次都不跟着去吗?
量完衣后,南知意说了几声,又蹦跶着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