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管事娘子还给她们一人上了一份糖杨梅。南知意一边吃着甜滋滋的果脯,看着南歌欲言又止的模样,挑眉道:“怎么了?”
南歌咬着唇,问道:“阿姊,你知道许七郎吗?”
“哪个许七郎?”南知意疑惑地看着她。
南歌捏紧了手中的糖杨梅,暗红的果汁都流到了她的手指上,“就是英国公府的许七郎。”
南知意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哪一辈的许七?老的还是小的。”
“老、老的。”南歌窘迫极了,不好意思的看着南知意,“我阿娘跟我说,想让我跟他见一次。”
“原来是他啊,那谁不认识,来我们顺天府不过小半年,怕是全城都要认识他了。”南知意嗤笑一声,“不是个好东西。”
南歌大惊失色,“怎么会......”
南知意说:“你常年不出门,自然不清楚这些,他名声就没好过。哦对了,年前还被我抽过一顿,”抽的那一顿简直是太爽了!
“怎么回事,你阿娘听谁说的,让你跟他认识认识?”南知意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南歌脸色有些不太好,“我也不清楚,上次我阿娘好像去了一趟我外祖家,听我舅母说起过他,听说将他夸得天花乱坠的,就有了点这个心思。”
许七郎这鬼样子,都有人夸他,南知意严重怀疑南歌的舅母是受了英国公不少好处,想要赶紧将这祸害给处理掉。
“这不是还没认识吗。”南知意随口安慰她,“你回去跟三叔母说说他是怎样的人,让她出去打听打听,不就清楚了。你就是出门太少了,但凡出去外面玩几日,都知道他名气有多大。”许七郎的名气,都快要跟她持平了。
南歌有气无力的点头,“好。”
等睡过午觉,不太晒的时候,两人带着庄子上的东西回城,身后的队伍跟了一长串。韦王妃对孙女没什么要求,见自家娇娇平安回来了,便已经喜不自胜,不停地夸两人会办事、长大了。
晚间,同韦王妃说了一小会的话,南知意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洗漱。
洗漱完回房后,窗户又是打开的,南知意急忙冲到窗边,便看到窗台上摆着两个同上次一样的琉璃瓶子,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用漆盒装着,反而是直接放在窗台上。
南知意从袖中掏出已经空了的瓶子对比,竟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