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院中的一处柱子被打穿了,定睛一看,竟是藏着几个坛子!
这么一出,店主才找着了他家老祖宗藏的宝贝,简直是欣喜若狂。先前他只知自家这块地方有埋东西,家里到处都找遍了,连地板都恨不能重新挖了再填却不知埋在哪儿。找了这么些年,店家都要怀疑是他祖宗诓他们的了。
而那根柱子瞧着就是承重柱的模样,谁敢随便拆?哪能知道,那份东西就藏在这里面?
有了这个启发,店家又检查了几根柱子,还真又被他找出来几个坛子,可谓是发了一大笔财。
南知意从榻上爬起两分,复又躺了回去,“放那吧。”
她想睡一会,府里还是吵吵嚷嚷的,小丫鬟们跑前跑后的通传,一会是素云斋见她许久没光顾了,派人来探望。一会又是云雀轩关心她的近况,送了点心。
“行了行了,告诉他们,我们家姑娘好得很。”阿晋听了通秉后,便指使小丫鬟出去回话。她家姑娘,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
......
雍淮是在凌晨,趁着月色离京的,并未惊动多少人。就是大部分东宫官,也是在他离京前几日才得知消息。听到这样的事,东宫一众官员纷纷大惊失色,开始商量着要找皇帝,取消这件差事。
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是,皇帝这几日都不愿召见他们。许多官员并非专职东宫官,而是兼任,可有几人因别的事面圣、转而提起此事时,也被皇帝的神色吓得不敢言语。
于方定是太子少师,程詹事是詹事府长官,皆是德高望重之人,部分人见不着皇帝,连太子都不怎么搭理他们,便想着撺掇他俩去说。
“你们这些人,难道陛下还会害了殿下不成?”于方定轻啜一口茶水,悠悠看着下首众人,“陛下都决定了的事,且殿下自己也想去。大家都是东宫官,一心为殿下着想,怎么别人都没意见,就你们几个事多?”
那几个被他兜头盖脸骂了一通,半句话也不敢说,唯唯诺诺的应了。
于方定摇了摇头,“你们几个能不能安分些?全东宫就你们最闹腾。你们自己出了事不要紧,可千万别让陛下和殿下以为东宫官都是这样不识大体!”人家亲爹都没意见,这几个也不知在杞人忧天什么。
把人都送走后,于方定撇了撇嘴,问身旁侍从,“十郎的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侍从恭敬回道:“今早才问了十郎房里的丫鬟,他这段时日都暗示擦药,饮食清淡,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于方定心下稍安,“既如此,等过完年,他的亲事就办了吧。让他娘这段时日同郑家多商量商量,总不能含糊办了。”
侍从也跟着点了点头,“是。”
吩咐完了孙子的亲事,于方定的精神气十足,蹭蹭蹭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去。
才跨出厅堂,便有一列仆役匆匆进来,满面惊惶,“郎君,郑家派了人来,说要跟十郎退婚!”
听到这个消息,于方定满脑子都是问哈。郑家要跟他家退婚?没搞错吧!
“这是做什么?”于方定让人将他们带了进来,“还真以为自家女郎有多金贵不成?一天天净搞些幺蛾子。”
郑家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来,只派了个仆从过来,趾高气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