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圆几人在城门处等她,她正要过去,便被一道身影给拦住了。
“宣平县主。”那人斯文的对着南知意行礼,“不知县主欲往何处去?”
南知意不动声色的回避了几分,“王二郎?”
王白沙又是施施然一礼,“正是在下。”
南知意皱了皱眉头:“你想干嘛?”在大街上拦住自己说话,这人莫不是脑子不大灵光?
王白沙温声道:“久闻县主之名,特来拜见。”
“哦。”南知意哼笑一声,“那便改日拎着礼,上我家拜见去,我还叫人留你用饭呢,保管不亏待你。”
王白沙涨红了面庞,“县主,我不是......”
他转了个话题,“县主瑰丽之姿,比传闻中更胜三分,潇洒姿态,王某自叹弗如。”
见他还算有些眼力见,南知意倒是态度好了些,将他上下打量一圈,准备离去。
王白沙却不愿意她就这样离开,又说不出原因来,支支吾吾半晌,尴尬的立在那。
南知意正要说些什么,旁边窜出来一人,低声道:“你在这作甚?”
“大娘,我准备来结识结识县主呢。”王白沙笑道,“只是县主似乎不怎么理我。”
王悦秀气疯了,“谁叫你来的?你简直是胆大包天。”未来的太子妃,也敢招惹,他以为他是贺兰敏之吗?人家有做皇后的亲姨母,他只有个做皇帝的假舅舅。
南知意低头看了一眼,干脆懒得理这俩,双腿一夹马肚子,向着城门处而去。
房悦容淡笑道:“他又犯病了,你且别理会。”
南知意听到了什么?又?
她不禁疑惑的望向房悦容。
哪料那人镇定的点点头,“他脑子有时候不大清醒,总喜欢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在城门处等了一会,王悦秀还在训她哥哥,一行人颇为无语。此处又没有荫凉,见她许久不曾过来,众人干脆直接去了城郊。
王悦秀骂她哥骂的正爽,转头一看人全不见了,简直快要气疯了。也不只是该气王白沙,还是该气那几人等都不等自己,可那几人已经不在这了,她说不着,便狠狠地瞪了王白沙一眼。
王白沙觉得很委屈,“你瞪我作甚?”他看了一圈四周,小声道:“我昨日听到凉国公夫人同詹四说,要让她做太子妃。”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有了丝希望。人家是太子妃的时候他当然不可能,若是不是了,那他不就有可能了?
王悦秀惊呆了,“你亲耳听见的?”她咋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