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揉了揉眼角,“睡哪?”
“房间。”季时州看向自己的房间,“我的。”
“那么多房间干嘛跟你挤。”苏简起身摸索着往其它房间走。
季时州说;“没有整理。”
苏简打开季时州隔壁房间的门,还真没有整理,只有一张空床板,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拐进季时州的房间,她靠着门,说;“我睡房间,你睡沙发。”
“好。”季时州应她。
“你要是不怕我做什么,也可以睡房间。”她的睡相一直很好,就怕偶尔惊醒,看到身边躺了一只大佬,忍不住想弄他。
“嗯。”季时州应了一声。
苏简去睡觉,季时州合上了房间的门,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这次的新闻,跟秦月有关?”
“苏小姐这次跟的新闻是秦月老丈人的远亲,秦月从中作梗,苏小姐被发现了,被弄进局子里去。”跟季时州打电话的人是冷非白。
“少爷,你这次太不冷静了,你刚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苏简就出事了,秦月这是想借苏简来扰乱你的计划。”
等季时州再去查,那些踪迹肯定会被掩藏得严严实实,一朝被蛇咬,秦月怕是不会轻易露出什么端倪来。
三年努力恐怕就此东流,秦月毁灭证据,一切又得重头再来。
第383章 她跑到哪,他追到哪
季时州看向房间的方向,不以为然,“他盯上苏简,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但是,少爷,你得想想,你努力了三年,有多少个三年可以给你浪费?”冷非白都快要被气死了,“有盛家那位公子在,她身边还有岑西兮这样的人,你觉得她能有什么事?”
岑西兮的身份,冷非白都摸不透,表面上是土豪,是败家子,是风流女总裁,背地里的身份可没有这么肤浅。
季时州问;“四舅呢,最近在做什么?”
秦四少在秦家的存在就是一混吃等死的米虫,说好听点叫做淡薄名利,说难听点就是一无是处。
这样的人不是看得通透,就是城府太深。
“据说是出去旅游了。”冷非白调侃,“开了豪华邮轮,浪荡去了。”
只要跟秦家利益没关系,季时州对秦四没有任何想法,秦四经常出去,一出去就是几个月,将身上的钱浪完又回家要钱。
秦初白纵容,他回来讨钱,秦初白便会给,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
接着冷非白滔滔不绝说着季时州做事冲动,季时州听了一半,挂了电话。
滔滔不绝的冷非白;“……”
跟了季时州这么久,冷非白从一个儒雅风流的男人变成了婆婆妈妈的管家,数落起人来,比四五十岁的大妈还要令人头疼。
“岑总,有人跟踪我们。”魁梧的男人往后看,一辆车紧紧跟着车尾巴。
“我来。”岑西兮跟男人换了位置,手落在方向盘上,接下来是岑总惊心动魄的赛车时间。
车技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七拐八绕地回到酒店,岑西兮给苏简打电话,接电话的人季时州,她说;“我打扰你们了?”
“没。”男人冷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