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儿:“……”有这么明显么?
连戚在旁边恭谨地站着,没解释也没接话。
裴温清的目光从江晚儿那转到连戚身上:“我对你没什么偏见, 只要别让她受伤就成,你们走吧。”
最后四个字说的心力憔悴。
仿佛再看他们俩一眼就要窒息而亡。
不过对于一个习惯浪荡,常年游历的人来说,困在这小小的宅院内,似乎是真的憋屈到窝火,江晚儿还真被他赶了出来。
回去的马车上, 江晚儿脑袋枕道连戚的腿上小憩:“哥哥,你说小舅父是什么意思?”
裴温清的态度太奇怪了!
像是看透了她和连戚的关系,但又好像没真的理解。
真看透了会不骂她?可没真理解的话,又为什么会那样说呢?
她知道她和连戚的关系为世人所不容。
可那又怎样呢?
她所有的温暖都是这个人给的。
小时候被忽视的冷待和长大后被至亲遗弃的暗伤都是被这个人抹平的。
他在后宫为她遮挡风雨, 也在宫外给她快乐。
是他教会她如何依赖,也是他亲手让她体会到原本这辈子都无法体会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