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识趣地退了出去,连戚坐到她对面:“因为荣家的事情在烦心?”
江晚儿举棋不定:“我只是想不明白,荣家图什么!齐暄已经是皇上了,这大齐的江山哪一寸不是他的,可荣淮竟然敢将北境的舆图送给霍隼做交换,就换哀家一条命?”
连戚替她落子:“没什么奇怪的!皇上是已经继位了没错,但有您一日,阁老们从中做梗,荣家就不能完全把控朝廷。荣家的富贵已经到了极致,想要再往上,您就是最大一块绊脚石!更何况可以一石二鸟!”
江晚儿把手里的棋子直接砸他身上:“哥哥才是绊脚石,才是鸟儿呢!埋汰我!”
连戚捡起滑落在身上的棋子,宠溺一笑:“所谓盛极必衰,这大概就是荣家的命吧。”
江晚儿啪地一下落了颗子:“不过今日早朝也太险了!你那些个证据,要是朝官们不认,哥哥该怎么办?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连戚悠然:“不会。臣早就联系好了芮侍卫盗出了他们往来的书信,再加上霍隼殿下的给的舆图佐证,阁老们容不下他的。”
江晚儿撇嘴:“芮家才是最容不下的吧?北境之地,芮家守了那么多年,荣家用北境通敌叛国,我猜是一石三鸟,我,芮家,再者就是涴国在大齐之南,北境在大齐之北,还做梦人家能帮他们抵御外敌呢!”
连戚把小几挪开,将人抱到自己怀里夸赞:“太后娘娘如此聪颖,让天下男儿怎么活?这些事臣来处理,您别忧心了好不好?”
江晚儿蔫蔫地伏在他身上,心却渐渐安稳:“好。”
阳光洒满庭院宫阙的午后,江晚儿都躲在书房里描摹画作,可是越画心越是不净,最后索性停了笔赖唧唧地趴在桌案上。
好讨厌啊!
她觉得自己像个新婚守空房的怨妇。
明明才将事情说完没两日,结果因为荣家的事情忙得见面都难了!
江晚儿呆的烦闷,就起身去了勤观殿。
勤观殿是给齐暄授课的地方,之前顾忌几位给他授课的阁老和大儒,所以她没去叨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