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戚抬手,却被江晚儿躲了过去。
江晚儿看他:“哥哥,你不告诉我,是不是也希望如此?”
连戚温和的眉眼失了光彩,淡声道:“是。这是最简单,伤害最小的方法。”
“伤害最小?在哥哥眼里,嘉敏也是小事?”
连戚再次选择沉默。
江晚儿这会儿最见不得他着闷声不吭的样子,仿佛要把所有的难题,所有的心事都压在心底。
她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把自己震成内伤。
“你!你!哥哥,你要气死我!”
江晚儿甩袖回了寝殿,把所有人都赶走,砰地一声把门关的死死的。
等连戚收拾好她的画具找来的时候,江晚儿已经换好了小太监衣服,看了眼无措咱在门口的连戚,头也不回地往永慈宫后门走。
这些年她数次出宫,该怎么做早就驾轻就熟。
连戚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不打扰,也不离开,就这么默默跟着。
直到看见她进了钱太妃的宅子。
夜幕四合,连戚先安排人回宫安排,瞒住她夜不归宫的事情,正琢磨要不要进去把人带出来的时候,江晚儿抱着一个包裹就又出来上了马车。
连戚无奈地叹了口气,骑马跟上。
一路上,前面的马车走走停停,百膳坊、酒家、药铺、花市、成衣店、胭脂铺子……
江晚儿爽快地掏钱买买买,心里的郁结终于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