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顺着感觉来到这里,果然是她,来不及思考,先出手直接救下她。
好在最后保住了命,药医已经替她处理好内伤了,默沉正在为她上药包扎外伤。
“幸亏默大人营救的及时,不然这回领主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药医还有些后怕。
默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擎雁涂上药膏。
旁边有个人心情很不爽道:“到底是谁将领主打成如此模样?老子要亲手杀了他。”
默沉还是没说话,良久,外伤已经处理好,才开口道:“等领主醒过来,一切皆有安排。”
那个人虽然很想现在去报仇,但是现在还是领主的伤要紧。他按捺住自己的气愤,只能闷闷地应了声好。
擎雁的房里不宜留下很多人,默沉让他们先出去。等他们都走了,默沉才重新坐回擎雁的床边。其实他的脑中一直在闪现着一些画面。
也是擎雁,只不过更青涩。她一身鲜血的从浓烟中走出来,满目泪痕,悲愤绝望。让他的心莫名一疼。
他想去抱抱她,但是身体却直接穿过了她。他无法给擎雁任何的安慰,却要一直重复想起这一幕。
默沉张口,想说些话,但是又不知道该从那个地方说起,即便他面对的是昏迷中的擎雁。有些事情或许连他自己都搞不懂。
傍晚,竹沥踏着余晖回到了铺子,荆忆还在躺椅上默默地看着话本。
竹沥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不想惊扰美人阅书。
所以直到荆忆自己换了个姿势的间隙才发现竹沥已经回了,此时天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