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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去上课前,夏欢野非要让虞荷做二十个深蹲,在虞荷哀哀的视线中,二十个降到十个。

直到出了宿舍楼,腿还是软的,他一直靠在夏欢野身上不住喘息。

薄薄的眼皮被逼出细褶,剧烈呼吸晕红眼尾。

四周好像只余下他的喘息声。

“有这么累吗?”

“很累。”

虞荷苦巴巴回答,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累,走路时好像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喘不上气。

二人亲密的交流,虞荷哆嗦的细腿,传递出来的信号让人心照不宣。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像虞荷这样漂亮的花瓶,找强者依附是最聪明也最直接的做法。而他又和夏欢野是室友,犯不着舍近求远。

投来的视线逐渐转向暧昧,甚至是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欲。

唯有凌澜这边气氛低沉,低压笼罩,裹挟风雨欲来前的压抑。

林景雪摸了摸鼻子,他以为虞荷会来到他们这边。没想到经过他的推波助澜,虞荷选择了夏欢野。

选择结果对凌澜来说是贬低,更是羞辱。

路洋闻味而来,见到虞荷,就想到昨夜白嫩的细腿相片。

“你的腿真漂亮。”

“昨天,我对着它……”

虞荷本人没多大反应,但他身边的夏欢野脸都绿了。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夏欢野,夏欢野好像很生气。

虞荷:“你别说了……”

路洋就喜欢虞荷这样怯怯胆小的样子,又惊又怕的微睁大眼,只会让人更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