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太大,他太委屈了。
抬起湿润眼睫,虞荷露出极其可怜的楚楚之态,软软撒娇,“好痛……”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
眼前的人是虞荷的雇主,是给他结工钱的老板,没义务哄着他。
说不定还会嫌他烦、多事、娇气,继而解雇他。
而这个绅士也十分好心肠,歉疚地帮他撩起头发。
路虽是贵族,但常年玩/枪,指腹无法避免带有粗茧,擦过虞荷细嫩皮肤时,引得虞荷睫毛抖抖,好像马上要受不住掉眼泪似的。
虞荷一向经不住碰,可对方是支付给他工资的雇主,他不敢大声,只能努力地别过头。
谁料路突然低下头,很热的气流呼在他的额头,好似万千加热过的蒲公英在他的肌肤上挠弄,痒得他都要站不住了。
双膝不自觉并起,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揪住路腰侧的衣服,小口小口呼吸后,又断断续续道,“我没有很疼……谢谢你。我们、我们去喝茶吧……”
声音软软绵绵,带着细碎的颤抖。
两条腿分明要站不住那般摇摇晃晃,时不时会蹭过男人的膝盖。
路从未遇到这么对自己胃口的人,不论长相还是性格,又或是不经意间的反应,都完美符合他的取向。
最重点的是,对方很乖,很有礼貌。
也很好骗。
大部分西方人身材高大,庄园内的浴袍款式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