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藕断丝连的对象,花心到令人发指,将一群男人迷得死去活来后,又将他们狠心抛弃。

也许现在,ken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ken很理智,同样也很清醒,能在“月光石”爬到副指挥位置的他绝不是善茬。

即使他确实被诱惑,也能很好抵制住本能。

眼前的漂亮男孩还在不安分地动动肩膀,又磨蹭着腿,做着一切具有暗示性的动作,逼他跳进陷阱。

他不会上当的。

虞荷却觉得ken离他太近了。

单手撑在沙发面上的ken,几乎要将他压在沙发面上,若不是他的两条纤细手臂努力后撑着,恐怕他已经又躺了回去。

他有些小声,又很谨慎地偷瞄着男人,“可以把它还我吗?”

ken“嗯?”了一声,顺着虞荷小心翼翼的目光,到达自己的口袋。

他的口袋一角,正有纯白色布料翘出,与底衫截然不同的颜色,正在彰显自己的强烈存在感。

ken问,“为什么?”

虞荷懵了懵,继而委屈地抿起嘴唇。

这明明是他的东西……

他委屈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也太可口,两条细长的眉毛垂下,漆黑澄澈的眼底蓄起水雾,明明没有人对他说重话,却摆出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怎么这么不禁说?

手臂撑久了有些酸,娇气的虞荷突然仰身凑得很紧,两条软绵绵的手臂缠到ken的身上,几乎将自己的全部重量挂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