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人如其名,倒真像是一朵荷花,还是正在花期的那种。

伤口周边的肌肤因为疼痛而有些缩起,仿若正在小口小口呼吸,这也让ken有些不忍再继续清理。

但不清理干净伤口,虞荷只会更难受。

ken必须狠下心来。

ken低头凝视许久,想要开灯看得更清楚些,却被小手抓住,虞荷眼尾沾着点红,是难为情的:“别、别开灯……”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

可虞荷还是委屈地掉出了眼泪,原本他不用遭这个罪的,可现在他变得奇奇怪怪,不要的东西怎么都丢不干净。

反而有越来越多的征兆。

都怪ken!

都是ken制造出来的垃圾。

ken耐心地帮虞荷拿走,小盆子里积攒的更多了,听着不绝的收集声,他仰头小声抱怨:“都怪你。”

受人伺候还要怪人家,乱发小脾气,真是蛮不讲理。

但他也不敢说得太大声,只敢带着点哭腔颤颤埋怨,小声又没底气。

“我?”

“就怪你。你把我衣服拿走,我怕被别人发现,就只能留着。”

ken低头去亲虞荷的侧颜,却因自己实在太高,显得这个动作有些难度,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亲到了。他说:“都怪我。”

“不过宝宝好厉害,”柔软白嫩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小动物被迫展露出自己最脆弱的肚皮,ken伸手按了按,虞荷的脚趾都蜷了起来,是被痒的。ken笑着夸他,“怎么能吃进去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