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有些无法回过神,呆呆看着那些伤口,连k什么时候将手藏在身后都不知道。
这就是k不肯和他牵手的原因吗?
虞荷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眼眶酸涩,有些类似委屈,但又不像委屈。
当他感到委屈时会想掉眼泪,虽然现在的他也想掉眼泪,更多的却是想和k牵手。
k的表情云淡风轻,只是眼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懊恼,不该为了方便剥蛋把手套摘下来的,果然吓到他了。
“我哪敢生气。”虞荷嘀咕着,声音很轻。
既然已经被看到,k也无所谓其它了。将虞荷抱过放在腿上,冰凉的手指抚摸额头正在逐渐褪去的红印子:“你可以敢。”
骗子。
刚刚还拿鹌鹑蛋砸他脑袋,现在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哄他,马后炮地说好听话。
虞荷哼哼两声,娇气地使唤人:“我要吃兔子!”
兔肉已被提前分成小块肉粒,一块肉粒大小恰好同他嘴巴差不多大。
k比谁都要知道虞荷的口腔小,嘴巴小,有时候吻得狠了,连口水都包不住,只能可怜兮兮地外漏。
但这样也有一个好处,虞荷的敏感点很好找,随便吮几下舌头,舔几下上颚,都会颤得直叫。
垫好肚子后,虞荷稍微来了些精神,k帮他擦擦嘴巴附近的油水。之后,他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k也来这个副本了吗?
可是这个副本回报不高,k为什么要来呢?
k:“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奇怪的回答。
虞荷的小脸愣愣,眉头缓慢皱起,似是很认真思索其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