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系统这样说,裴珏也有了些许兴趣,当年他跟在谢泽源身边的时候,谢泽源的大儿子谢文昭最爱在他脚边打转,肉嘟嘟的小脸总是笑眯眯的,看着就让人心软成一团。
但众所周知,岁月是把杀猪刀,所以,对于谢文昭会长成什么样,裴珏还真不好下结论。
“以后可以找机会可以去帝都看看!”
不远处的厢房里,谢奕政见暗五往窗外看,疑惑地跟随他的目光看去,只有在微风中轻轻打晃的不知名野花,“怎么了?有人?”
暗五看了看天,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刚似乎有道目光。”但他看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如果是人,应该不会这么快消失,还不留痕迹。
“可能是野猫吧。”谢奕政道。
暗五觉得不是,普通的猫绝对不会让他有芒刺在背的感觉,但他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作罢。
房顶上,白色的人影悄然站立。
雍昭城内,依然是那间装饰华贵的房间。
“这个影十三靠谱吗?”锦衣男人看着飞走的鸽子,捏紧信纸,总觉得不踏实。
“世子殿下放心。”白面太监用尖细着嗓音笑道:“影门是陛下还在打天下的时候,就由那位‘使者’创建的,专取敌方首级,影卫主杀,暗卫主守,于是陛下所向披靡,可惜‘使者’归位后,令牌也随之丢失,没了首领的影门避世不出,但并没有真正消失,传承也未曾中断,影十三便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
涉及到那位“使者”,锦衣男子似乎终于放下了心,但随即他又用猜疑的目光看向太监,“他们既然避世不出,你又是如何联系上他们的?”
“这还要从四十年前说起,影门之人虽武功高强,但总有出现意外的时候,我当时就救了一个重伤的影门之人,他走前给我留下了信物,许我一个条件,如果有需要,可凭借信物找到影门,四十年过去,影门消失了这么久,我也是想着试一试,结果居然真的联系上了!”
太监看出锦衣男人还有所猜忌,表情顿时苦涩下来,“殿下于白术有救命之恩,白术岂是忘恩负义之辈,若是殿下还不信……”
锦衣男子止住了他的话头,“本世子并不是刻意怀疑你,只这影门非是普通组织,有所疑惑罢了。”
闻言,太监转悲为喜,“殿下心善,这种事情确实比较离奇,若非切身经历,恐怕我也不会相信,只可惜那信物只能用一次,无法为殿下将其招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