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只是说不出口罢了,我能父皇身边,能体会到他的无奈和心酸。这么多年,这些话我一直都憋在心底,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弟弟,我是皇姐,我回来了。”
周维对父皇的怨念很深,要是不告诉他,父皇在天之灵,或许会觉得失望,他在世的时候,没能父子和睦,希望能通过她,理解父皇的无奈和苦衷,身为一国之君,不能拥有正常人的喜好,伪装自己,太累了。
周维听着顾廷菲的话,脸色越来越低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顾廷菲怎么可能说出这番话来,一定有人在背后教唆她,让她在这蛊惑人心,“到底是何人让你说这些?”
原来周维不相信她,顾廷菲眸光微闪:“看样子,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好,我不怪你,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么离奇的事。在世人眼里,黎国的大公主周明菲已经远嫁兰国,做了兰国的摄政王,不过圣上若是有心,可以将驿站的高将军找来,问问他,摄政王妃的情况,还有请圣上好好想想,为何兰国愿意出兵,只求了一个要求,就是要两国再次联姻。
按理来说,有了长公主,还不够吗?圣上有考虑过这些吗?”丝毫不给周维喘气的机会,将这些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御书房外都是圣上的亲信,不用担心被人听了去。
皇帝死死的瞪着顾廷菲,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朕的皇姐。皇姐怎么会变成你现在的模样,对,皇姐还在兰国,她是摄政王妃,你别骗朕!廷菲,不要跟朕开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若是不想现在入宫,朕可以再等,再等多久,朕都愿意。不要骗朕,好不好?朕这里会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又放低了姿态恳求顾廷菲,还将手放在心口处。
“圣上,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信不信就在于你了,难道你就不好奇,一个定北侯府被流放在外的小庶女,她怎么就突然回了京城,还得了平昭公主的喜欢,难道其中就没有隐情?”顾廷菲不想再让周维自欺欺人,一定要戳破,才能让周维清醒,不要在对她抱着幻想。
如今她嫁给程子墨,喜欢他,更有了他的孩子,为母则强,她必须要坚强,亲自将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告诉周维,让他彻底死心!
蓦得,周维冲到顾廷菲跟前,捏着她的肩膀,质问道:“廷菲,你为何要说这些糊涂的话来骗朕,朕真的很心疼,不要再说了,好不好?不要再说了。”
越是这样,顾廷菲越是不能心软,只能狠下心继续道:“事实就是如此,还有皇叔他也知道,只不过他如今去了福建,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若是你还不相信,我可以继续说,你还记得你十岁的时候,父皇送了你一把宝剑,你嫌弃它丑,将它狠狠的踩在地上,还在寝宫内发了好一通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