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妃轻飘飘的看了她们俩,勾唇道:“哀家这是在告诉你们,而不是跟你们商量。”掷地有声的告诉她们俩,并非在商量,由不得她们不乐意。
湛王妃和顾廷露互相紧捏着手中的丝帕,满脸的不乐意和委屈。
“你们也别想太多,哀家就是湛王过世了,觉得孤单罢了,有两个孩子陪着哀家,哀家觉得热闹一些,等他们长大了,自然回到你们身边,毕竟你们是他们的母亲。府上的事看着不多,实际上很复杂,往后你们就会知道了。行了,没什么事,都回去准备准备,后日我让嬷嬷去将孩子们抱过来。”惠太妃心平气和的说完,便闭上眼睛,似乎不愿意再听她们俩说话,这件事正如惠太妃说的,就这么定下,她们俩没有反驳的机会,更没有商量的余地。
湛王妃和顾廷露见状,也只能忍着胸口的怨气站起身退下了。
第二天一早,顾廷露就忙不迭的递帖子入宫了,等马车离开了,惠太妃才知道,轻哼了一声,看样子她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嬷嬷出声道:“要不要奴婢现在命人去拦着侧妃?”
惠太妃摇头道:“不用,你现在就去她的院子将烨哥儿抱来,哀家倒要看看,她去找皇后,有什么用!”她也是皇后的长辈,儿子没了,留着孙儿在身边,有何不可。就算是一国皇后,也不能干涉她的家事。她老婆子可没那么容易被欺负,尽管来试一试。
湛王妃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找顾廷菲,让她想想办法,出出主意,在听到顾廷露入宫了,惠太妃将烨哥儿抱到院子里,躁动的一颗心瞬间被泼了一盆凉水,就算去找顾廷菲,又有何用?
顾廷菲被皇帝下令留在府上,惠太妃是长辈,连皇帝都要给她几分薄面,更何况是区区的顾廷菲,眼下她似乎只能等着惠太妃派人来将思姐接走,她舍不得她的女儿。这么小就没了父亲的避讳,母妃无能,不能将你留在身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抱去祖母身边,日后别怨恨母亲,两行清泪流淌下来,要是有成国公府在,惠太妃必定会顾忌几分,不像如今,娘家没有得力的人,替她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