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李东阳刚从朝堂之上退出,在此时更加不能对皇后动手,会落人口舌,留下一个刻薄的君子之名。自从那一日,他见了顾廷菲最后一面,让她在府上闭门思过一个月,往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今日他们离开京城,皇帝也只能坐在御书房内,独自回味他们曾经的过往。
蓦得,胸口觉得闷,喉咙里的血腥气味再也克制不住了,掏出丝帕放在嘴边,果然,放在眼前一看,一抹鲜红的血沫子染红了白色的丝帕。
小木子抬起头见状,惊慌道:“圣上,您这是怎么了?奴才去给您请太医。”
捏着手中的丝帕,皇帝冷声道:“站住,不用了,朕的身子朕清楚的很,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不用请太医。”都这么说了,小木子只能停下脚步,继续躬身候着。
到了驿站,顾廷菲斜躺在榻上,看着走进来的春巧,红着眼眶,问道:“想好了吗?”他们离开京城快十日了,应该想好了,到底是什么决定。
春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道:“少夫人,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少夫人,您帮帮奴婢,好不好?”
闻言,顾廷菲皱着眉头:“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说,跪在地上多不好,快些起来,到我身边坐下,慢慢说。”温柔的朝春巧看过去,示意她站起身。
春巧连忙摇摇头道:“少夫人,奴婢跪着就好了,奴婢想通了,想跟明觉成婚,请少夫人帮帮奴婢。”这些日子心里很不好受,每每看到明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她就觉得心酸,委屈的很。马成岗跟她之间的感情,曾经很深厚,以为一定能嫁给他为妻,自然不同旁人。
可谁也没想到,马成岗不愿意娶她,不提起他们之间的亲事了,她很痛楚,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刀在她的心尖剜了一个大洞,痛彻心扉。后来,明觉出来了,沉默寡言,但有他在,春巧觉得很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