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不爱听这些,别跟我说。我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李鸾直勾勾的盯着秦氏。
秦氏撇撇嘴,颇为嫌弃道:“鸾儿,你这是跟母亲说话的态度吗?我可是生养你的母亲,如今老夫人没了,我便是你唯一的长辈了,看样子还是女婿太宠着你了,让你无法无天了。我可告诉你,妇人家还是收敛些自己的脾气,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女婿就会厌弃你的。
我可是为了你好,才会提醒你一声,你瞧瞧,这就生气了。罢了,我不说便是。我和乐儿既然回来了,就没打算离开。你也出嫁了,总不能一直都待在镇国公府,这传出去也不像话。对外,你就按照之前我跟女婿说的话告诉他们,我在外调养身子,认了乐儿做义女,旁人不会在意的。老夫人去了,我会做好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你就安心的带着楼儿回苏府。”看着李鸾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她丝毫不在意,该说的话必须得说了。
老夫人一死,留下镇国公府这么一个大摊子,指望李鸾那是不可能。李鸾是出嫁的姑奶奶,一直住在府上不像话。再者,老夫人过世了,镇国公府留下的家产那都应该是她的,这么多年,她容易吗?
李鸾怒极反笑:“你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好,你想留下来做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亏你说的出口,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日,你就休想。”为有这样不知廉耻的母亲而耻辱。
秦氏不高兴道:“鸾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你母亲,你不能对长辈不敬。你啊,无非就是舍不得老夫人留下的家产,这样,你我各一半,如何?你别这样看着我,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我生的,知女莫若母。老夫人出自皇室,必定留下了大量的珠宝首饰和钱财,店铺和庄子等会我们俩再细细的分一下。你之所以留在镇国公府守着老夫人,为的就是这些。”张嘴就将李鸾说成是贪恋周氏钱财的人,跟她站在一条阵线上。
李鸾捏着手掌,厉声道:“你胡说!”
“我怎么就胡说了,当初你分明记恨老夫人,是她做主让你嫁给万梓齐,害的你小产了,还受到万梓齐的冷落,别以为这些,你都忘记了。也是,你如今改嫁的夫君对你特别好,膝下还有楼儿这么一个懂事的儿子,自然忘记这些了。也怪我,嘴巴快,将此事说了出来。”秦氏嘴上说着愧疚,可脸上没有半点歉疚,反而带着丝丝嘲讽。
周氏做主让她嫁给万梓齐,那是觉得她老人家百年之后,万梓齐和姑母能袒护着她,不会让她受苦,她体谅祖母对她的一片苦心,如今瞧着没必要跟秦氏解释,冷声道:“你想留下来,可以,但是你生下的孽种必须送走!”她也得让秦氏尝尝厉害,瞧着秦氏对孽种温柔的模样,是她从前求而不得的,如今看着特别刺眼。
秦氏一听,炸毛了:“不行,乐儿是我的命根子,她不能被送走!她是你的妹妹,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孽种是命根子,那么李鸾算什么?李鸾深呼吸一口气,道:“是,我的确容不下她,你若是不送她离开,你便跟她一起离开,我说到做到!”就看秦氏如何选择了,选择她独自一人享乐,还是跟着她的命根子一起过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