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墨自然歇了逗弄周奇和顾廷珏的心思,他们俩好不容易成婚,就招呼大家伙都出去。
等众人离开了,新房瞬间变得冷静了,只有周奇和顾廷珏两人。周奇要帮顾廷珏将头上的受伤拿下来,被她阻止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你先去沐浴吧!”从今往后她和周奇便是夫妻,是一家人,再也不用分开,还有他们的女儿软软。
等周奇和顾廷珏都沐浴过,他们俩都有些紧张,这是两人的新婚夜,也是那一次周奇醉酒后有了软软,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交集,周奇去了福建,她则是去了江南。在之后,他们俩在江南见面,周奇从未强迫过她做什么,如今两人成婚了,加上顾廷珏最好跟周奇在一起的心里准备,并非只为了软软,更多的是她喜欢周奇,想跟他厮守。
周奇想着顾廷珏已经跟他成婚,男女之事不能强迫,得你情我愿才是。软软还在宫里,顾廷珏必定担心的很,今晚就这样歇息。周奇和顾廷珏两人躺在床上,各自盖着被褥,顾廷珏身上盖着的新婚的红被褥,周奇的被褥是方才他去柜子里拿的,本来顾廷珏想说,今晚他们俩可以睡在一起,可转念一想,她这么说会不会太主动?
可瞧着许久,周奇似乎都快睡着了,顾廷珏在心底告诉自己,既然决定了,就得豁出去,不要退缩。
于是,顾廷珏轻咬着嘴唇:“夫君,我觉得冷。”
没有困意紧闭着眼睛的周奇听到她的话,下意识的坐起身,道:“我再去给你拿一床被褥。”话刚说完,只见穿着单薄衣裳的顾廷珏不知道何时已经掀开他的被褥,钻进来。这是什么意思?就这样,迷迷糊糊之间,周奇觉得控制不住了,当下覆在顾廷珏的身上,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反抗,还在迎合他?
翌日清晨,当周奇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顾廷珏正躺在他的怀里,睡的正香,他们俩昨日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周奇从未这般高兴过。可顾廷珏到底因何这般,是为了软软,还是她心底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在战场上,周奇信心十足,可面对顾廷珏,总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
很快,顾廷珏醒来,周奇已经穿好衣裳,瞧着被褥里的顾廷珏,眉头皱起来,轻哼了一声,便问道:“可是身子哪里不适,我去请太医来。”
请太医来,顾廷珏可瘆得慌,急忙叫住他:“别别别,我身子好的很,没有哪里不适,你别去请太医,真的没事。”
说话刚说完,周奇便凑到顾廷珏面前,“好,可以不请太医,不过待会得让我检查检查。”
检查检查,顾廷珏红着脸颊,伸手推着靠过来的皱起,嗔道:“你别检查,就是身下有点疼,歇息一会就好了。”没办法,周奇这般逼迫着她,只能说出来。
身下疼,那便是他的不是了,周奇愧疚道:“对不起,我原本想让你好好歇息,可谁知道,都是我的错。”昨晚的事那是顾廷珏主动,周奇却将错误拦在他身上,别再继续说下去。周奇撂下一句话,等他回来。顾廷珏这会才舒坦一些,她竟然不知道男女之间的相处可以这般,从前很羡慕顾廷菲和方如烟等人,她们的夫君对她们真好,如今周奇对她很好,知足了。
片刻后,周奇将屋里的丫鬟们都赶走了,神神秘秘的将手中的白色瓶子塞到顾廷珏手中,咳嗽两声道:“你自己涂抹,还是我给你抹?”顾廷珏诧异的看着周奇递来的白色瓶子,这会大概知晓了,腾的一下子将被褥拉着盖上,这些话他怎么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