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你叫人来把观音抬走。”
莉莉丝转身去叫人,她们开门进去。
转瞬,莉莉丝又跑了出来。
“花姐!观音不见了!”
“怎么会,我刚才进去她还在床上。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自己也起不来……”
花九堇蹙了蹙眉,走进房间。
床上唯有凌乱褶皱的床铺。
没有人。
腐烂的味道还弥漫在房间里。
长指搭在她床边椅子的椅背上,她目光自然而然地望了出去,秃树的积雪掉了一大块。
小木窗开着。
仍旧开着。
只是她只打开了手掌宽的缝隙,是谁……
她侧了侧脸,“你们开过窗户?”
“没有。”
“……是我开的。”花九堇接口,“观音本也没多少活头了……那叫了人便走吧,回去了。”
莉莉丝沉默了一下,应好。
她们都回到了刑番院落,日子又相安无事了起来。
只是院里的任务调配作出了些改变。
花姐拨了一队人继续去追踪丹朱和白稚的路线,找不到便继续找下去,找到了边按兵不动继续跟着。这是她的吩咐。
她又拨了另一队人低调地去花里弄后山的水路搜寻。
休息适度,搜寻不断。
不能停。
其余的人,日子还是继续过。
再多的不甘,再多的愤怒和心痛,都随着又一场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掩藏了起来,沉沉地落在心脏深处,等着破土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