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哥哥。”陈魏尚奸计得逞,笑了出来。
那有弟弟的侍卫叹了口气,跟兄弟们交代好,拍拍陈魏尚的肩膀,“走吧。”
书房中,楚晚宁为楚远之磨好了墨,正准备回房,珠圆玉润就跑来了书房。
玉润差点没喘过气,靠在门口喘气,珠圆先开了口。
“小姐,安宁候府向您提亲的是世子!”
“我知道。”
“听闻那世子病弱的很,年龄还比您小,您要是嫁过去了,还不跟守寡一样!”珠圆急的快哭起来。
“玉润,快过来喝口茶。”楚晚宁倒了杯水,招呼玉润,玉润被珠圆拉着跑了一路,早就唇焦口燥了,立马奔向楚晚宁身边,捧着茶水,一饮而尽,“谢谢小姐!”
“珠圆你也是,喝茶。”楚晚宁也倒了一杯给珠圆。
珠圆跺了跺脚,急的快哭了出来,“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楚晚宁自己喝了那杯茶,淡淡道:“急有用吗?”
珠圆张了张口,发现嗓子却干燥的厉害。
她又拿了个杯子重新给珠圆倒了杯茶,“这件事是急不来的,我父亲如今是个无权无势的礼部侍郎,礼部操办典礼也多少年没有叫上他了你们也知道,如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珠圆喝了茶,听了楚晚宁的话,垂头丧气着,玉润也一样。
“不过你们两个那么急急忙忙跑过来,是听到了什么了什么消息吗?”收拾好茶具,楚晚宁问。
“府门口那儿听说来了个安宁候府的小厮,说是来给他们世子提亲的。”玉润说。
“小厮提亲?这倒是有趣,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小厮如今在哪里,我要见见他。”
“韩大哥见他可怜,答应带他去后花园转转好回去复命。”玉润又说。
楚晚宁看着俩丫鬟,“那我们就去前门等着他们。”
这边陈魏尚跟着韩元合去了后花园,想了好几个方法开溜,却没想到这韩元合拉着他的手,说了好多话,什么也有一个弟弟跟他一般大,才八岁,在学堂读书,好几年没见了,也不知道还记得不记得自己。
韩元合越说越激动,死死拉着他的手,他好几次想尿顿都没机会开口。
到最后,见韩元合终于闭上了嘴,陈魏尚才有机会开口,“韩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我……”
“魏兄弟瞧我说的真激动,不知不觉都逛完了后花园,前面都是大门口了,我送你出去,你也好交差了”
“?”陈魏尚原地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