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天,她遇到了大都城中有名的将门之子魏风,魏家满门忠烈,魏风是老将军留下来的唯一子嗣,被称为小将军。
魏小将军对韩家这位庶小姐一见钟情,要以正妻之礼想迎,可韩家却为了固宠,要选两位庶小姐进宫,这位庶小姐因为生的漂亮,所以被选上了。
可庶小姐却不愿意进宫,主母告诉她,其实是圣上看中的她,若她不愿意进宫,不光她的姨娘会死,韩家会遭殃,就连魏家也会受到牵连。
圣上早就忌惮魏家,虽然魏家只剩下魏风一个男丁,但是魏家声望太高,迟早会威胁到皇权,若她入宫讨得圣上欢心,不光有荣华富贵,还能保护心上人。
所以这位庶小姐进宫了,她进宫后被封为静妃,要服侍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皇上,进宫后,虽有圣上的宠爱,可她举步维艰,经常被后妃陷害。
她拼死生下了一个皇子,本来以为可以保住自己的地位,保住自己的生母和魏家,可没想到圣上还是对魏家下手了。
魏风被派去边关,抵抗外敌,九死一生才回来,她知道,这是圣上的手笔,他下令让魏风死在边关,可魏风命大,逃过了这一劫。
在她入宫后,魏风一直未娶,她便将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给了魏风
她的这位庶妹与她有七分像,可魏风却还是不愿意碰,于是她使了计,让魏风醉酒,也是在那一夜,她的妹妹怀了身孕。
她心里苦涩,却还是强撑着,看着心上人照顾妹妹,期待自己未来的孩子。
可皇上最后还是不打算放过魏家,在妹妹即将临盆的时候,给魏风安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将魏家满门抄斩。
她的妹妹此时正在宫内参加宴会,听到消息后惊吓早产,最后生下来一个男胎,可因为早产惊吓,她的妹妹产后便去世了,恰好安宁侯府夫人也在宫内临盆,她使了计谋,却没想到安宁侯府夫人生下了一个死胎,于是谎称妹妹生的是一个死胎,而安宁侯府夫人生了个男孩,并由她亲自起名。
魏尚。
她曾经派心腹偷偷去看过魏风的尸体,他死前还紧紧握着一只簪子,那是她的簪子。
是她负了他,但她庆幸,自己保下了他唯一的子嗣。
后来她的孩子成为了皇上,她也成了太后,可是每当午夜梦回,她都会梦到当年带着她策马,为她插簪的少年,总是会听到少年带着笑容,高兴的喊着她雪柔。
太后说着说着,眼睛朦胧,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眉眼与她的风哥哥是何曾相似啊。
“所以我不是安宁侯的孩子,而是魏将军的孩子。”陈魏尚心情复杂的说。
太后含泪点点头,“孩子,你应该叫我一声姑母。”
“姑母...”陈魏尚嘴角带着一丝笑,可那笑越来越瘆人,他握紧拳头,“所以你让我鸠占鹊巢,还为此害死了安宁侯府唯一的嫡出子嗣?”
太后看着陈魏尚的眼睛中燃着熊熊的烈火,心下一惊,但还是稳住心神,急急道:“我这是为了你好,魏家如今还背着乱臣贼子的罪名,你成为安宁侯府唯一的继承人,将来继承了安宁侯府,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太后走进陈魏尚,伸出涂满蔻丹的手,“孩子,你要相信姑母不会害你的。”
这些年,她为了他细心筹谋,韩氏不是个好相与的,她不知折了多少人在安宁侯府,就为了好好保护他,看着他健康长大。
在先帝下令斩杀魏风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可因为他留下了唯一的子嗣,她又有了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眼下她时日无多,再加上这孩子这些年苦苦追差陈梓舟当年病逝的真相,并且还杀死了陈知霖,他的狠心像他父亲对敌人那般,可她又为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