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急急又看了几眼,开始小声的数起,“一,二,三,...十...为什么有十本。”
她的语气到了最后竟有了几分悲凉。
“玉润,玉润!”楚晚宁有些手足无措,大声唤着玉润,身子却忍不住瘫了下去。
“小姐!”玉润听到动静急忙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楚晚宁,连忙跑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少女的青丝微散,那只白玉羊脂簪子也掉在了地上,那清脆的声音好像在一点点捏碎楚晚宁的心,她眼角微红,哑着嗓子,扶着玉润的胳膊,丝毫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一直在流眼泪,一直一直,最后累倒在玉润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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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宁被休弃的消息慢慢在大都城中传开,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肯定是楚晚宁见世子年纪小,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最后被发现,候府就将她休弃出门。
还有人说是薛氏欺人太甚,欺负新媳妇,还将人扫地出门。
说什么的都有,但大部分人看在楚远之如今位高权重的地位上,却也不敢过分。
楚远之虽然在楚晚宁面前说不跟安宁侯府算账,但是他是吏部的一把手,却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背地里却收拾了好几个安宁侯府的人,若非如今安宁侯一心赋闲在家,楚远之肯定要找安宁侯的事。
安宁侯对这几日折损的人也颇为头疼,他本来就知道楚远之是个不好惹的,当年在金銮殿都敢大言不惭的人,对付别人来可不会手软。
但是谁叫安宁侯府对不起楚晚宁在先,想着为自己的儿子冲喜便眼巴巴去凑上前,眼下儿子有了好转便把人家休弃出门,这偏偏还是趁他和老夫人都不在家的时候,可眼下楚晚宁已经拿了休书回家,他做什么都晚了,听说儿子去了楚府一趟,却还是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叫也不出来。
薛氏带了丫鬟去叫,也吃了闭门羹。
老夫人礼佛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大发雷霆,指着薛氏的鼻子叫她滚,还叫安宁侯休妻,安宁侯知道老夫人念着玉璇的恩情,况且薛氏这次做的也是太过分了,但是薛氏毕竟生下了如今侯府唯一的嫡嗣,所以就将她永远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老夫人和他的吩咐不能踏出一步。
他打心底里觉得楚晚宁是不错的人选,虽然年纪比陈魏尚大了几岁,但是稳重沉静,长相也出众,一双眼睛像极了她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