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只是迷药,大夫看过了是不伤身的。”穆长戈说完这话,视线飘过袁青红肿着甚至有那么点儿破皮的鼻梁和额头。
袁青此时倒是顾不上那么多:“那,那两人……”
“……跑了,我让人在上京城中调查,暂时还没有消息。”
袁青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十分凝重:“少将军,那杀了刘茂之的一男一女……袁青觉得,怕是江湖中人。”
袁青
“少将军,那杀了刘茂之的一男一女……袁青觉得,怕是江湖中人。”
听了袁青的话,穆长戈沉默了一下,眼睛微微低垂下来。
“少将军?”
穆长戈深吸一口气,看向袁青微微摇了摇头:“恐怕……不是他们。”
“啊?”
“未免被更多人发现,我带你离开虽然匆忙,走前却也仔细看过那书房和院子,没有其他可疑之处,没有其他可疑之人,书房也就只是书房,没有其他兵器。”
袁青听得更懵了:“……啊?”
“刘茂之身上的伤口我看了,确应是高手所为,一剑穿心,刺透身体,刘茂之所坐的木椅椅背也被剑尖戳穿掉落一块。”
袁青没忍住抬起手挠了挠头,却觉得头皮一动似乎牵得额头那块儿的皮肉有点儿隐隐作痛:“……那……啥意思?”
见袁青还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想明白的样子,穆长戈心头压着的其他情绪反而松了不少,微微笑了起来:“你啊……”
“哎呀少将军。”袁青还是晓得自己什么样的,也知道自己这会儿算是被熟知自己什么德行的少将军“数落”了,因为习惯了也不觉得如何,倒是关于穆长戈说的自己心里想不通的事儿,抓心挠肝地好奇着急:“我这脑瓜也就这样了,可能这辈子都没法多好用,少将军您也不是不知道……那什么,您就别卖关子了,这郭林也不在,没人给我讲我真听不明白。”
穆长戈又瞅了一眼袁青红肿甚至有点儿发青的鼻子和额头,顿了一顿才开口解释:“昨夜在刘府遇到的那两人,那个……戴面具的……身上没有带兵器。跟你交手的那个女子也只有一柄短剑是吧?”
虽然那神秘女子怎么瞧怎么诡异后来还十分不光明正大地用迷药把他放倒了,但是毕竟是近身交手过一会儿的,袁青分辨这点儿事的能力还是有的:
“呃……对。交手的时候我特地仔细观察过,她身上顶多可能带些暗器飞镖一类的小东西,其他的甚至软剑长鞭一类的我也试探过,是没有的。”说到那个跟自己交手的神秘女子,袁青说着说着就透出几分挫败,还有点儿不甘心:“也是我当时没想到,像他们这样的武林中人惯有些乱七八糟的小手段的。那会儿我光顾着注意其他兵器暗器,还真是没想到……那女的,打不过居然还用毒!实在……”
见都说到这儿了袁青还是没反应过来,甚至有些跑偏。虽然穆长戈知道,袁青轻松被人放倒,还是在提前已经发现刘府守夜的小厮昏迷之后还被人用迷药放倒了……着实有些丢人,难怪他念念不忘有些愤愤,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