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罗依睨道:“你和俪贵妃从前就是闺中密友,她对我素有积怨,你对我羡慕嫉妒,所以你俩狼狈为奸在古琴上下了西域秘药猫眼散,那猫眼散的颜色和古琴合二为一,旁人根本无法察觉。随着琴弦拨动,猫眼散随气而散,落入金雀花从中。《香经》中记载金雀花的花粉与猫眼散融合有癫狂、催情的功效,你们为了陷害我还真是煞费苦心。”
谢飞羽以扇掩唇轻笑道:“若按你的说法,在场的命妇贵女们且不都得中招,特别是清河公主和我,我们俩可是为姐姐你抚琴助兴的。”
谢罗依道:“木剑中洒上了盐,而那柄木剑又是雪曼木制成,盐浸水遇雪曼木能加速猫眼散和金雀花粉的传播,你们的案上都点了檀香,檀香中和了这种传播,自然都没中招。”
谢飞羽怔怔地看着她,眼神却分外认真。
谢罗依继续道:“仙鹤闻到了我手中木剑散发的气味,当然都冲着我来,俪贵妃正好有理由能怪罪我。不过以俪贵妃的脑子她绝对想不出这种损招,除了你,我博古通今的好妹妹。”
“所以说,多学点知识是没错的。”谢飞羽赞同她的话,她虽与俪贵妃交好,但俪贵妃在她眼中只是凭着脸蛋攀上了好运气的空架子而已。
“难为你费尽心思了。”谢罗依低头捋了捋鬓角的发,“猫眼散极为稀有,你怎么弄来的?”
谢飞羽道:“这我不能告诉你。”
谢罗依边想边猜:“以咱们家的实力要弄到这些还挺困难,大概是从俪贵妃那儿得来的吧。”
谢飞羽不作声了。
谢罗依又道:“也对,猫眼散和金雀花制成的□□正好能用在芙蓉帐中。”
谢飞羽眼眸闪动:“没有证据的事,姐姐可不能乱说。”
谢罗依咯咯一笑:“妹妹难道不知,被虞信卫挖出来的事能有几件是讲证据的。”
谢飞羽的脸刹那就白了好几分:“姐姐是要仗着临川王的关系铲除异己。”
谢罗依笑而不答,慢慢地靠近她,手一伸吓得谢飞羽闭上了眼睛又缩了下脖子,睁开眼时,才发现谢罗依指间夹着一朵紫薇花。
“你的后台是俪贵妃,陛下的枕边人,你怕什么?”谢罗依冷笑着,“不过你放心,蚕王的惨死,新婚时的屈辱,还有上次的金雀花会,我都要你一桩桩一件件还干净。”
谢飞羽气结:“不是我做的。”
谢罗依道:“你是狗头军师啊,自然得算你一份。”
这算是在骂人吗?谢飞羽虽又急又气,但仍维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若我告诉姐姐真正的主使者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