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损失初看并不觉得如何,可是仔细算来,却也是很大的一个损失。
“秀城的探子来的消息。炸弹是来俊臣从天山南边拉到天山西边战场的。”天山战场二度出现了炸弹之后的第四天,天山脚下突厥军营军帐中,一个络腮胡子穿着金铜重铠身高将进两米的中年男人手里抓着一只刚从信鸽腿上摘下来的一张字条,脸色十分古怪。
“曲莱顿元帅,您是说那个爆炸的东西是南天山拉到西天山的?”满面虬髯的魁梧壮汉说话嗡嗡的瞪着牛眼,无法相信这个消息,要知道那可是一个南边,一个西边,天山可是很大的。据说天山可是危险无处不在的。简直无法想象中原人是怎么做到在南天山生活的。他们在天山以西都觉得天山是个地势险峻之地了。
“费农拓将军请不要怀疑我们士兵用性命换来消息的可信性。”被称为曲莱顿元帅的大汉将手里的字条放在桌子上的蜡烛上烧了。
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个杀伤力大的惊人,且已经动摇军心的东西叫做炸弹,也知道是制作地点,下面他们要做的就是抓住那个制作炸弹的人,让那个人为他们所用,有了这么个人,他们何愁大事不成。
“炸弹……我们能弄到吗?”手里摇着羽毛扇子一身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问出了在座十几个统帅将领的心声。是啊!只要要大批量的炸弹,他们还愁攻不下天山吗?就是将天山夷为平地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
“买应该是不容易。不过抢呢?”脑袋上带着虎皮帽子的男人开口。
“就是,咱买不着,还抢不过不成?”身上穿着羊皮袄的男人接口。
在他们的心里,这个世界就没有抢不来的东西。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就跟他们现在一样,生存环境恶劣,今天干旱,粮食收成一定不好,牛羊自然也不会太肥,那么举兵来攻打中原好了啊,就算打不下来也没关系,路过的地方他们都洗劫一空,不但有奴隶可以干活生孩子,还有足够的粮食和物资。
“斯托,佩特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们身上有肌肉,难道脑袋也是肌肉塞满的吗?我们现在根本过不去天山,怎么抢?”摇扇子的文士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冯佳乐你厉害你说怎么办啊!别在那耍嘴皮子。”斯托气的摘掉了脑袋上的虎皮帽子露出满脑袋的辫子。
“斯托你跟军师说话得客气点,别忘了人家可是我们突厥的驸马。”双手放在羊皮袄的衣兜里,佩特阴阳怪气的。
“让人高价雇杀手去南天山把除了制作炸弹的人全部杀了,把制作炸弹的人抓了,抓住人之后,一定要将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灭口。当然了只要对方为我们所用,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满足,当然也要派我们的人跟那个人学习怎么制作,等我们的人学习会了,就将那个制作炸弹的人杀了,永绝后患。”冯佳乐摇着自己手里的羽毛扇子,说出的话却给人一种后背发凉,毒蛇吐信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