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吵吵了,谁吵吵了,我们在这跟讲道理,口干舌燥的,你是木头桩子啊!我们都说了多少次了,是陛下让我们来的啊!否则你以为我乐意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啊!我们是可是有密旨的,你们当我们是细作!等我们见到陛下,一定要求陛下给我们做主。”一个穿着蓝色锦袍的男人气的脸红脖子粗,几乎是扯着嗓子喊的。
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问题是人家根本就不跟你讲道理,也不听你讲道理,你能跟个木头人说明白什么啊!
从下了船他们就一直是处在这样的状况下,不让你动,不听话就随时会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管你有多么大的背景,现在也是人在矮岩下不能不低头,不低头,就等着脑袋掉吧!
人家说的很明白,已经传消息给人家小姐了,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他们如果真的要跟这几个拦住他们的人动手拼命,也未必就真的打不过对面几个人,可问题是,他们不能跟这些认死理的家伙搏命啊!
不然那不成了亲者痛仇者快。
但是看看这几个人这认真表明我们这就是这样的规矩,你不规矩就动手,我们不怕你,你死了也白死的德行,就恨得牙痒痒。
就没有见过这样死脑筋的!
你有传消息回去的时间,你把我们几个人带过去见见你们这里管事人好不好啊!
非要二遍事,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很耽误时间吗?
“陛下让你们来的?”来恩言带住了马匹缰绳,罗五过来为来恩言牵住马匹,来恩言还没有从马匹上下来,就听到了蓝色锦袍男人的话。
来恩言眼中的戏谑让给她牵着马匹的罗五打了个哆嗦,带着同情的往来恩言身后看了一眼紧紧追过来的自家主子。主子真可怜,被人暴露了。
这就是小主子经常挂在嘴上的,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了吧!
“对。你就是这里的管事?”蓝色锦袍的男人仔细的打量了刚刚赶来的紫色锦衣女人,眼神灵动,绝色姿容,脸色稍显苍白病弱,这样的病美人最是能引起人的保护欲。
“你找这里的管事?”来恩言似笑非笑的勾唇。
她现在已经不好奇对方是什么人了,反而好奇对方来这里做什么,而且走的还不是旱路,而是水路。水路啊,这倒是给她提了个醒,自己以后的东西可以走海路各处交易,不但税少,而且省钱省时省力。
“我们是奉秘旨而来。”赤金色锦袍的男人伸手拦住了还想要说什么的蓝色锦袍男人开口。
“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哪里来的,来这里做什么的,这里是我的地方,你们可以走了。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来恩言对赤金色锦袍男人说的话根本不感冒,十分强势的拒绝对方进入自己的天山南苑。
管你什么密旨不密旨的,只要你们不撕破武瞾珝的伪装,那么你们就别想在我这里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