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来俊臣本来在遇到袭击的时候,是被武瞾珝的暗卫护在了马车里的,来俊臣心中有底,只要自己不出去,自己就是安全的,自家女儿的安全更是不必自己担心,陛下这次劳师动众的,就是为了带自家女儿回去,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女儿。
可来俊臣没有想到的是来恩言会被逼的急了,自己用火筒伤了自己。
听到火筒的声音,来俊臣的心里就是一个咯噔,他不顾暗卫的阻拦掀开马车的车帘就下了马车,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还有发狂的白景天,不远处右边半个身体都被鲜血染红的女儿。
来俊臣心如刀割,是自己拖累了女儿,是自己不但没有保护好女儿,还一直被陛下抓着胁迫女儿做她不想做的事,说来说去缘由都是自己当时鬼迷心窍将女儿送入了宫,断送了女儿的一生,自己才是那个害了女儿的罪人,若不是自己,自己的女儿现在还是那个不争不抢的才女,而非是现在这样为了不被陛下找到,不被陛下带回宫里,而背井离乡,为了让来家的家奴们能够活着,不得不让步低头,再次回到她好不容易逃出去的京。
来俊臣越想心里越难受。
“言儿,是为父对不住你啊!”来俊臣仰天大吼,从自己的袖筒里拿出了来恩言为他做的火筒,瞄准了武瞾珝,来俊臣只是个文臣,可不是个武将,身上没有功夫,哪里能跟负责保护他的暗卫比速度,他这边火筒从袖子里拿出来,身后的暗卫就看清楚了,为首的暗卫深知来俊臣手里火筒的威力,想都没想,看到自家的主子又危险,抬手就是一飞镖。
暗卫心急手狠,就怕自己速度慢了,来俊臣手里的火筒会让武瞾珝安全有失,于是他一连出手三枚飞镖,第一枚飞镖直奔来俊臣的后心,第二枚的飞镖是打在第一枚飞镖的镖尾,第三枚飞镖是打在第二枚的飞镖的镖尾,让第二枚和第三枚飞镖推着第一枚飞镖前进,后两枚飞镖叠加的推进,让第一枚飞镖的速度化为一道残影,就直接贯穿了来俊臣的心脏。
来俊臣并不意外自己会来不及打开火筒的扳机,就被杀,本来他也就是做个样子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杀掉武瞾珝,来俊臣自问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却知道如果没有武瞾珝,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是武瞾珝给了他出人头地的机会。
他不能忘恩负义,更不能为了自己的冲动,而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他本来可以自己动手解决自己的生命,但是他怕疼,怕自己下不了手,所以凭着他对武瞾珝身边暗卫的了解,知道武瞾珝身边暗卫会将所有危险直接抹杀,他在看到自家女儿半边的身子都被血染红的时候,就有了决定。
他无法保证自家女儿这次运气好,下次是不是还会有这样好的运气。
来家就只有自己和女儿两个人,自己死在了武瞾珝的手里,武瞾珝或许会因为自己的死,对女儿心生愧疚不在逼迫女儿,当然就算不能放过女儿,至少自己的死也会给女儿争取到脱身的机会和时间。
“父亲……”听到来俊臣的话,来恩言有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她看向了来俊臣的所在方向,看到的就是来俊臣对着武瞾珝举起了火筒,而后身后一个暗蓝色衣服的男人抬手就是一道银线,之后来俊臣就应声倒地。
来恩言现在不但右臂的伤口疼,心也疼无法呼吸,她的五官挪位,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以为自己失去了右臂,武瞾珝都会放心很多,也会安心很多了,武瞾珝也找不到任何借口继续逼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