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江医生,让我自己来!”她短腿一迈,挡住了他的去路,“免得你的动觉记忆又记得今天给我搬行李的辛苦,赶明儿腰酸腿疼的又怪我!”
江铭闻言只是淡笑,“牙尖嘴利,我也中意。”
“……”秦念被他几个字噎得说不出话,颇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甩了甩头,健步如飞地冲进了电梯里。
最终还是江铭帮她搬了东西,上上下下跑了好几趟。最后她把东西放好了之后,他还在楼下杵着没走。
“江医生,你到底要干嘛啊?”她发出了痛心疾首的质问。
“半年男朋友,考虑一下。”江铭见她涨红了脸,咧嘴笑了,随即挥了挥手,回了车上,留下她一人呆愣着杵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晚上,她很早就上了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临近十二点,李雨回来了,好像是喝多了,趴在马桶上吐了很久之后,居然翻了个身,在厕所里睡着了。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弄到床上,看着李雨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彻夜难眠,大清早的,她被电话吵醒。
接通了才知道,是江宁打来的。
“念念姐,还在睡觉?”
“……嗯,怎么了?”秦念揉了揉酸涩的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现今天天气很阴沉,外面雾蒙蒙的,她起床看了看,发现李雨又没有带伞。
“念念姐,我找到了新住处,你,你忙吗?”江宁说着,言语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地址给我,我来给你帮忙。”秦念说着,打了个打哈欠,便踱步到洗手间里梳洗。
“好嘞,谢谢姐。”江宁嘴巴很甜,“中午请你吃饭嗷!”
从一堆行李里翻出秋天穿的衣服,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她这才出发,去了江宁给的地址。
果然是富家小姑娘,一个人住了个复式小楼,里面还没来得及清扫,各种装饰品和板凳桌子都大喇喇地摆在客厅中央,还有几个工人在忙碌地帮她装房间里的榻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