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发现了,总之,好好休息,不然的话,可是出不了院的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个多小时候,江铭回来了,脸色有些白,看起来很不好。
“江铭,我觉得你需要休息。”宋知遇敏感地发现他不对劲,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既然你放心不下,我去给你要张床铺,你在这将就吧。”
宋知遇说着,便出了病房,不一会儿当真推来个病床,因为病房很小,两张床只能紧紧地凑到一起。
“把这葡萄糖喝了,赶紧休息。”宋知遇交代了两句,非拉着江铭去床上,江铭也好像确实是倦极了,没有跟他多费口舌,脱下外套,躺到了床上。
秦念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忧心忡忡地盯着他看,他躺下,她因为右边脑袋上的一个大包,没办法侧着睡,只好微微偏头,斜着眼看他。
“我妈来,又说什么了?”他闭着眼,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倦。
“没说什么,就是叫我好好休息,你赶紧睡吧,睡醒了再说。”她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就着昏黄的灯光,打量着他的侧脸。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良久,不知道是梦话还是清醒的,只听得他喃喃着说了一句:“对不起,秦念。”
她张了张口,没答话。
因为耳边已经传来了他安静平稳的呼吸,好像是秒睡着了。
她没了睡意,睁着溜圆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直到眼睛发酸,才闭上了眼睛。
江铭一夜睡得很沉,几乎是一动不动地,沉睡到了天明。
秦念没怎么睡,一个是因为脑子疼,再一个,心里老是乱糟糟地想着事情,让她根本无法安稳入眠。
早上,宋知遇来查房,江铭还没有醒。
两人很有默契地谁都没有出声,直到李雨来给她送早餐,见了眼前的情景,有些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