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护士手中抱着个孩子,旁边就是已经被白布遮住了脸的徐柔。
“小柔,小柔”向远喃喃着,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直直地扑到的徐柔的遗体旁。
“孩子怎么样?”老太太斜睨了一眼,冷声问道。
“孩子早产,呼吸系统都没有成型,得在医院住着。”
“安排吧。”老太太说着,绷着脸看了一眼已经趴在徐柔旁边哭得昏天暗地的向远,冷哼一声,对随行过来的人说道:“去安排丧事,越低调越好。”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向远在徐柔的遗像前整整跪了三天,直到后面昏厥过去,老太太才露面。
“没出息的东西!”她怒骂着,随即对旁边秘书模样的人冷声吩咐:“国外的进度加快点。”
“是。新公司已经落成,但稳定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最近经济不景气,不能急于求成。”
“恩。”她冷声答着,没再看昏迷中的向远一眼,就冷然离去。
算命的说向怀命硬,确实如此。
从小患病的他,好几次进了抢救室,愣是等到了向北五岁。
在向北的记忆中,童年就是天天往医院里跑,医生说他要做什么手术,他还以为是自己生病了。
“哥哥,我不要去医院,那些坏阿姨给我扎针,好痛。”
房间里,向北挽起袖子,露出满是针眼的手臂给躺在床上的向怀看。
向怀只是咧嘴笑,“不痛不痛,你看哥哥。”
他说着,将身上的青紫和密密麻麻的针孔暴露在向北面前,“哥哥每次去打针,都对自己说,不痛,忍一忍就不痛,看,一点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