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依然还是粘人精。
宋野枝安静地躺了很久,直到唇上的掌心的力渐渐松弛,最后慢慢滑落到枕边,指尖轻擦他的脸颊。
易青巍已经睡着了。
宋野枝的眼睛没有闭上过,现在还是睁着。隔得近了,就什么都看得清。
人和人的记忆是不能重合的。
一起走过一样的路,他记天上的蓝天白云,你记脚下的花草树木。
一起睡过同一场觉,他记梦中的魑魅魍魉,你记他的额头,他的睫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的锁骨。记他的身体像连绵起伏的山丘,记他深色睡衣衣领处的线头蜷曲,蜷成彼时你心尖儿紧缩的那一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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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看文的小伙伴吱一声儿吗,对个暗号。
第29章 涉险救人
赵欢与架不起来的墨镜在宋野枝的鼻梁上大小正合适。其余人在打沙滩排球,就他一个人躺在沙滩椅上,透过墨黑的镜片,看墨黑的天,墨黑的海,墨黑的人。
易青巍一记绝杀后,王行赫在对面打了停赛的手势,一行人浩浩荡荡过来喝水补充能量。易青巍边走边扯背心,想撩起来透气,又顾及形象,半露不露的。
他们都去拧瓶盖了,唯独易青巍走到宋野枝面前。他低眉,手指轻轻一勾,把遮了宋野枝小半张脸的墨镜抬起来。
宋野枝索性偏头闭上眼睛,说:“太阳。”
手一放,墨镜归回原位,易青巍拿了手边桌上的水,说:“总感觉你在看我,打球的时候是,刚才走过来也是。”
宋野枝忙不迭点头:“是的,巴不得眼珠粘我小叔身上。海这么好看我不赏,人这么多我也都只看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