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玉踩着车凳上了傅遐的马车,白芍提着药箱跟上。
主仆二人刚进车厢,马车便缓缓动了起来。
苏晚玉顿时忍不住撩开车帘,探出头往后看。
傅遐将她拉回去,解释道:“你的马车缀在后面,又有护卫随行,这一路上安全无虞。”
傅遐的护卫个个都是练家子,这一路上若是遇上了劫道的匪徒,能打的对方满地找牙。
虽然苏晚玉随身带了自保的各种药粉,但是看着分列左右护持两辆马车的十几个高大强壮的侍卫,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安全感。
苏晚玉后知后觉的记起傅遐身体不适,顿时从药箱中拿出脉诊。
傅遐想与苏晚玉独处,这才编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骗她上了自己的马车。
这会儿见她摆出架势,认真的要为自己诊脉,傅遐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摸着鼻子道:“方才觉得有些胸闷,这会儿见了苏姑娘,忽然又好了。”
苏晚玉:……
莫名有种他在撩她的错觉。
“既然王爷身体已无不适,劳烦停一下马车,放我下去。”
傅遐一本正经道:“我这身子毒素刚清,回京城一路颠簸,难免会觉得不适,若是苏姑娘下去了,等会儿我再犯病,又得重新将姑娘请回来,岂不麻烦?”
苏晚玉一口老血涌上心头。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她日日给傅遐诊脉,最是清楚他的身体情况。
虽然傅遐如今不能说壮硕如牛,但是也身康体健,她还特意用灵泉水为他调养过,如今他的身体比常人还要好。
不过半日路程,坐在马车里能累到犯病?
苏晚玉真想送他两个大白眼。
不愧是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王爷,这娇生惯养的,可能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动一下都会累吧!
苏晚玉也觉得心好累!
但是想到师父的嘱托,我忍!
坐在角落的福寿和白芍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当自己是背景板。
印有庆筠乡君徽记的马车里,苏修齐挑起车帘,望着前面的马车,神情若有所思。
苏父苏母并未察觉出什么,搂着安安说说笑笑。
他们是第一次坐这么舒服的马车,还处于兴奋又激动的状态。
只是苏父苏母到底是大人,端得住,不像安安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不停地叽叽喳喳的。
苏晚玉腹诽了一会儿后,索性便随遇而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