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傅遐主动上门请她出诊,这位病人与他的关系必定非同寻常。
“铃花,你去回王爷,就说我马上就到,白芍,你拿上药箱,去前院正厅等我。”
白芍铃花齐声应是。
苏晚玉转身看向苏父苏母,“爹娘,我出去一趟,你们自己挑个院子歇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就吩咐铃花。”
带来的人里,只有白芍和铃花对京城熟悉,她只好将铃花留下,以防万一。
苏父苏母明白出诊是正事,从不拦着。
“不用管我们,你自去忙自己的。”苏父道。
苏修齐:“爹娘和安安有我照顾,你别操心,只管去出诊。”
苏晚玉点点头,这才转身朝外走。
前院正厅,傅遐坐立不安,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几分焦急之色。
见苏晚玉出来,他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快步走上前,“苏姑娘若能医治好这位病人,本王感激不尽!”
苏晚玉见他神情认真,恐怕这位病人的身份比她想象的更重要。
“走吧。”
苏晚玉微微颔首,率先迈步出去。
不管是傅遐,还是那位身份贵重的病人,欠下她这份人情,将来自己有需要时,必能派上用场。
眼下病人要紧,本着身为医者的职业道德,她决定暂时单方面和傅遐休战,不计较先前在马车上和他的那番争论。
傅遐的马车就停在乡君府门口,一行人上了马车后,车夫调转车头,往东而去。
傅遐这会儿心中焦灼不安,也没心思去与苏晚玉解释误会,只怔怔地盯着车帘出神。
方才他刚回到康定王府,便得知小世子病了好几日了,一直不见好转,太子妃急的不行,这才遣人来王府报信。
管家立马派人往苍麓山庄子上送信,谁知送信的人前脚刚走,后脚傅遐就回来了。
傅遐听后,连歇都没歇,立刻吩咐车夫回乡君府。
小世子病了,太子妃必定是请了太医诊治的。
太医治了几天都没治好,他能想到的更高明的大夫就是苏晚玉了,至于医圣,这会儿人都不知道在哪,就是现在去找,什么时候能找到都不一定呢!
沉默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没一会儿,马车就停下了。
傅遐率先下了马车。
等苏晚玉下车后,望着门楣悬挂的匾额上“太子府”三个大字,不由得一阵恍神。
她万万没想到,傅遐带她来的地方,竟是太子府,只是不知那病人是何人。
说起这太子府,倒有一段故事。
太子乃是贵妃傅氏所生,自小聪明伶俐,最得景隆帝欢心,十岁时便被封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