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个守信用的疯子。」他替她将发丝拢到耳後。
这男人……她该怎麽说他呢?
「现在,我可以得到我的吻了吗?」他贴近她的脸颊,鼻间努着她耳後敏感的肌肤。
「不,可,以。」一阵兴奋的战栗窜过她全身。
「我可能星期五晚上才有办法再回到这里哦!」他轻柔地诱哄。
央妙华坚决地摇头。「不……噢,可恶!」
她咕哝一声,投入他的怀里。
他已经离开一个星期,她想念他。
马可低笑一声,低头封住她的唇。
这男人,可以为了和一个一岁小孩的约定而开十六个小时的车来回,可以不在意自己身上有婴孩的尿臊味而恣意吻她,可以大方地向她宣示要引诱她。
而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想拒绝。
她该拿他怎麽办才好?
第十章
「我这个周末休假,除非有紧急事件,例如外星人入侵,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德国纳粹复兴,或一个人捧着他半颗脑袋冲进急诊室要求协助,而全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全部困在同一部电梯里,电梯只剩下一根电缆的最後一丝缆绳支撑着,随时有可能摔到地下室把全部门的医生都杀死,否则,不要呼叫我!」
秘书瞪大眼睛。
「是,央医生……」
然後她就回家了。
全医院不只她一个神经外科医生,而她已经连续一整年没有休假,央妙华认为自己有权利要求一个周末的休息。
她的车停在自己的正门,先探头看一下树林後方那座巨大的农舍。
二楼他的房间灯光是暗的,所以他还没回来吗?
偌大的主宅里只有他和一个帮佣而已,若他不在家,气氛便分外清寂。
无所谓,总之,这个周末她休假,她自己懂得安排自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