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萧敬云暖呼呼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沉声道:“别摸了,冷!”
一室静谧,再无其他。
宋玉华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记得了,不过她始终记得萧敬云握住她的手以后,时不时地捏了一下,像个孩子得到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宝一样。
心里沉甸甸的,仿佛盛开的玫瑰接不住浇灌的雨露,开始颤颤巍巍,左右摇摆。
宋玉华愁啊,愁得自己都像是生病了一样。
秋露给她梳头的时候,她还喃喃自语道:“有白头发了吗?”
秋露奇怪地望着镜子里美人脸,难以置信道:“主子是太后不错,可主子年华正盛,怎么会有白头发?”
宋玉华惆怅道:“哀家心累。”
秋露嘴角微抽,开解道:“太后有什么烦心事尽管说出来,奴婢一定想办法为您分忧。”
宋玉华回头看了一眼秋露那张诚恳的脸,“呵”了一声!
秋露受到严重的鄙视,脸颊微红,小声地辩解道:“奴婢是笨,可奴婢最忠心啊!”
宋玉华轻哼道:“哀家真想把你扔出宫去。”
秋露哀嚎:“主子也太狠心了。”
……
临近年关了,国事越发忙了起来。
后宫也忙,忙着准备国宴。
腊月十五,定国公夫人进宫了,一同去的还有徐青昊的母亲,北宁侯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