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宝从外进来,大气也不敢喘,压低声音道:“太后娘娘的棺椁被换,摄政王陵寝以断龙石封了。”
嘉平帝捏了捏拳,随即又松散开。
只听他幽幽道:“长宁总是胡来。”
丰宝嘴角微抽,心想若不是皇上您自己心软,长宁公主那点人手怎么能办成这么大的事情?
可脑袋里千回百转,丰宝却只能顺着嘉平帝的话道:“要不要奴才捉了长宁公主的人,皇上也好发落长宁公主!”
嘉平帝不悦,冷着脸道:“朕就这么一个亲妹妹,母后尸骨未寒,你竟攒使朕去发落长宁?”
丰宝连忙跪地,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道:“奴才不会说话,奴才该死!”
嘉平帝冷戾道:“给朕滚出去,叫他们把嘴都闭严实了,谁敢走露风声,朕摘谁的脑袋。”
丰宝连连应声是,满目惊恐地退了下去。
待到无人之处,丰宝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小声嘀咕道:“我滴亲娘啊,皇上这台阶下得可真稳。”
可惜他这条命,又在刀尖上游走一回,虽说没见血,少不了又留下了些怕死的阴影。
……
办成事的长宁公主哪有什么惧意,第二天一大早就进宫了。
当着嘉平帝的面就道:“哼,父亲母亲情深,一起结伴走了。我把他们葬在一起,他们下辈子也不会分开了。”
嘉平帝抬头,冷冷地盯着那个嘴巴快翘上天去的妹妹,沉声道:“滚!”
长宁公主狠狠地瞪回去,赌气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再也不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