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峰出了这种丑闻,我不相信他爸爸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坐得稳了。”
张奇峰,丑闻,语带讥讽,佐以窃笑,听起来,就是反派出场的标配。
他想起了这些天和黎元淮两个道听途说的种种故事,又想起了周经轩的种种反常,不由得心里一沉。
下一秒,男人便说道:“张家,非死,不足惜。”
晚上,晏飞白照例去接黎元淮,一路上听着她喋喋不休着。
“飞白,周经桓说周老师相亲成功了,是个电视台的记者,长得挺漂亮的,还经常开着小汽车来学校接他。”她言语间有些兴奋:“而且我今天真的看见她了!”
晏飞白没什么兴趣,可还是回应着:“是吗?”
“嗯嗯!”她猛点头,“长得的确好看,和周老师很配的。”
听到这里,晏飞白方有些疑惑,便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看见她的?”
“我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呀。”她笑道。
晏飞白皱眉。
“她去学校了?”
“是呀。”
这正经工作日里,她没事儿去学校干嘛呢?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黎元淮,急促地问:“你说她是记者?”
“嗯,凤城电视台的记者。”黎元淮不太理解他的紧张,关心地问:“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