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对他这个爸爸,都没有这么上心思过。
黎伯煊还真有些吃味儿。
不过,吃醋是吃醋,他也明白,就是她生命里的所有人都算上,也没有几个能像晏飞白对她这样细心的。
这一点,黎伯煊是知道的。
这大概就是做父亲的心情吧。
既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对她好,又希望,她只对父亲好。
可黎元淮却这辈子都做不到,只对黎伯煊一个人好。
毕竟,她生活里还有奶奶,还有妈妈,还有周姨,还有黎伯烧、黎伯焱、鲁家山、张奇峰……
等等等等。
她爱的人有很多。
这当中,首当其冲,理所当然排在第一顺位的,就是这个,无论发生了什么,都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姑娘,永远把这个姑娘看作世界上最最重要的晏飞白了。
黎伯煊和晏怀素夫妇匆匆赶到医院,刚到顶楼,还没走两步,就看见了晏飞白。
那小子正捧着杯水,匆匆走向一个纤瘦的姑娘。
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那姑娘靠在椅子上,似乎已经睡熟了。
晏飞白既不忍心打搅她的好眠,又怕她同自己一起折腾了这么久,吃不好睡不好的,怕是要生病。
之前的感冒还没好全,再添了新病,那他可真是分身乏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