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妈妈自然也一样。
她这边,好不容易从玉京回来凤城一趟,想要看看儿子过的好不好,共叙天伦。结果一回来,就遇上了这么一遭,她简直心疼死了。
可是无论是老爷子还是儿子,眼下她都管不了了,所能做的,也只有坐在那里干着急罢了。
忍不住骂着:“飞白,你怎么就那么轴呢?你说你,就算是为了她这样,她也不知道,到头来还是跟周家那个小子来往,你说你,这么做值得吗?”
晏妈妈这样说,本来也就是想要激怒儿子,让他不要再这么傻了。
孰料,她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了黎元淮的砸门声。
“爷爷!开门!飞白!飞白!”黎元淮带着哭腔,不断的喊着人。
晏妈妈一愣,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晏怀素亦然,手上的鞭子也停了下来。
一屋子人,全都惊讶万分,唯独晏飞白一个,在这个时候,在脊背上鲜血淋漓的时候,仍然轻笑出声。
他淡淡的回答着晏妈妈的问题,只有两个字:“值得。”
这两个字,斩钉截铁。
这世上,或许千般万般都可辜负,可唯独她一个,是他永远不可违背、不可忘怀、不可愧对的人。
这一点,他老早就知道了。
郑旭去开门的时候,只看见一个人影,之后便嗖的一下窜了进来,上了楼。
饶是他眼色身手俱佳,也不禁吃惊意外,下意识的看向了轮椅上的晏老。
晏老的目光,亦是望着楼梯的方向,带着满满的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