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就算鲁家山来了,这车里恐怕也坐不下那许多人。
她只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过来,默默系好安全带,好长时间都没说话。
周文彦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可是却一直没说话,只是在收费站闸口停车时,扫了她一眼。
黎元淮看着面前笔直的高速公路,忽然觉得,这要是过去了,恐怕就真的坐实了约会的名声了。
忽然着急的问他:“那个……家山呢?不是说一起来吗?”
他轻笑着,仿佛早料到她会这么问一般,一边降下车窗,一边说:“他和温慕卿有点事,晚点再过来。”
黎元淮这才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鲁家山不会来了,正想打退堂鼓,可是听见他这么说,整个人都放松了。
周文彦见她情绪好多了,自己心情反而不好了。
怎么?跟他一起出个门儿,就这么吓人吗?
想当年,去南港一个月,跟晏飞白同一屋檐下耳鬓厮磨,就不觉得难受?
这么想着,他自己反而难受了。
可是他到底是个男人,就算是吃醋,也绝对不能说出来,当下也只是如常问道:“对了,我爷爷还让我问你,下周你师父有没有表演,他有几个老同事,要从南港过来,他想带他们去京剧院,看看陆鸣的演出。”
黎元淮这阵子都在天南海北的巡演,很久都没有回过京剧院了,听他这么问起,便拿出了手机想要看一看。
可谁知,就在这时,原本离的老远的一辆保时捷超跑,忽然嗡鸣着引擎,加速冲了过来。
周文彦那头,一个不注意,好悬被他追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