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时染。”

“年龄。”

“21”

面试的负责人挑着眉瞟了眼前这个二十出头，跟鸵鸟似的缩在大人的衣服里小姑娘，视线一冷，有几分不悦地开口。

“不懂礼貌还是怎么着，你是不是打算工作时间也戴着你的宝贝帽子？”

“我…”时染中学时有幸拜见过某国皇室贵族，在那之前整整学了一个礼拜的礼仪课，“对不起。”

她平静地道歉，犹豫了一下，伸手摘了自己的帽子。

“你脑袋破了？”负责人皱眉，这姑娘五官还不错，只是，“白沙布太碍眼，能扯掉不？”

时染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抬起手扯掉，一条三厘米长的缝合口扭曲无比地攀附在她白净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