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越沧手中的灵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心急者可会一事无成。”看着一块新的灵石再度化为齑粉,女子也是皱了皱眉。
“修者何事?”越沧几次被女修拦下,这才无奈抬头看她。
女修的视线也从那一手齑粉之中收回,神情冷漠之中又有些复杂:“我不过是准备提醒你。注意些分寸。”
“嗯。”越沧应了一句,等待着女子移开脚步。
白衣女子却是垂着眸子思索着什么,半晌后才没头没尾地开口:“谢清微他有喜欢的人,你们并不合适。”
本以为只是来找麻烦的的女修骤然提到感情问题,越沧一时无言,下意识抬头看去,那女子却是已然失了踪影。
这一番无头无尾的问候和提醒,反而让越沧没有了提升修为的心情。
他看着手中的纳物戒,以及手腕上的淡淡浅绯。
红纹不知何时移动到了手心,那道似乎有生命的存在在他过去的数千年记忆之中从来不曾出现,却随着谢清微,在来到这仙修之地后伴随着各种秘密组成了一段关于他的神秘过往。
有些人知晓些什么,有些人在猜测些什么,而这一切都与谢清微有关。
谢清微和他却是唯二的完完全全被瞒在鼓里的人。
回到外门弟子住处的时候,苏休还未回来。
床铺上干干净净,还是方才风风火火离开时的样子。
显然那两人把酒言欢,已然忘了时间。
越沧有些无奈,他不需要冥想修行,好好睡上一觉这种不知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没有出现的想法此时却难得地冒出了头。
他索性在周围弟子又是复杂又是艳羡的目光之中和衣而眠,就这么屏蔽了神识过了一夜。
长夜无梦,也不会有梦。
清晨再度醒来之时,时辰尚早。
一旁苏休彻夜未归,其余人依旧在继续着修炼。
外门弟子的演练在午时才会开始,清晨只有内门弟子需要晨练而已。
越沧恰好是被谢清微嘱咐过要参与晨练的异类,便整了整衣装,在前来唤他的杂役弟子的带领下,也在整个外门弟子讶然艳羡的视线下被唤去了晨练场。
一群浅黄衣衫之中唯一的一点淡蓝十分显眼,越沧自作不觉,旁人却已讨论开来。
而这议论在本应带领晨练的长老退下,替换为一个青衣的身影时更是直接爆发开来。
“那不是谢师兄吗?”
“谢师兄怎么会来晨练?”
“难道那传言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