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身一震。

那一点点怜悯唏嘘都化做了惊悚。

“他一直在等，等我醒过来，为了我，保存力量，只要我能醒过来，他把他所有的一切都能双手奉上，然后，看着那些羞辱过我的人，失望的人，怨恨我的人都能得到报应，他要把他当年没有得到的东西从我身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听着一个田螺姑娘的故事突然变成了基督山伯爵。

那不是爱，而是报复。

那不是明远东的意愿，而是白林把自己所承受过的一切一厢情愿的寄托在了他身上。

难怪明远东会说，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的布娃娃了。

明远东是了解他的。

可这么多年了，他口口声声的为了你，我是为了你，却始终并不知道明远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明哥……”文镜心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换了任何一个人，面对白月光的诱惑都是无法抗拒的。

何况明远东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背叛，父母，兄长，不惜撕破了脸夺走他所创造的一切，车祸毁灭了他，在病床上躺了将近五年时间，职业生涯毁于一旦，甚至，至今他的身体都没有恢复，他不会对这个世界没有恨。

如果有白月光这样的人对他伸出了手，他不知道，会在白月光的指引之下做出什么。

可明远东始终心如磐石。

甚至，从来都没过任何一丝动摇。

怨恨，气馁，抱怨，这些普通人应有的情绪对他来说似乎都是不存在的，他异常平静的就接受了这一切，哪怕命运对他不公平，他也没有放在心上，那些曾经明亮的光环不在了，他白手起家，从头做起，就算是从风云球馆这种可以算是负数的地方，他也把光明堂一步一步的铺向了整个城市。

“你不是人啊……”文镜心感叹着。

明远东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你才不是人呢。”行行拿白眼夹他。

“护得还挺严实。”文镜心不以为意，依然是了摇了头：“换了我吧，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英染想了半天，也不禁轻咂了一声：“我觉得我会跟着白月光跑的……”

姚茉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切，要不是你们就是凡人一群呢。”行行不屑一顾，侧过了头去看明远东，可见他神色平静，全没有他们这些人的震惊，唏嘘，也不禁歪过了头感叹，“那个，我觉得吧，明哥你这人，确实有点那什么……”

“什么？”

“反正就是那什么……”行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那个形容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