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爸爸就是运气不好吗?”贝贝的眼眶红了。
“他在天上看着你,你的运气会好的,你要好好过,将来去那边可以给他讲,你过得很好。”程墨握着握住了她的手,“哥哥不把你当小孩子,那你也坚强一点,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好。”贝贝点头,最后问了一句,“死了的人可怕吗?妈妈不让我见爸爸。”
“不可怕,就和睡着了一样的。”程墨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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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赵鹏诚家里出来,苏小芷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程墨虽然说了点铤而走险的话,但基本还是维持在警方套话的范围内,只是和之前五好学生的形象有点跑偏罢了。
如果是面对嫌犯还好,面对受害人家属,还能这么认真地做危险发言,真是个勇士。要不是长了张乖巧的脸,看起来可能就像黑警察了。
她不知道程墨是怎么猜到骗保的,也不知道程墨是怎么跟陆远哲对上脑电波一起想到代驾的,只能理解成自己悟性不够。
程墨从卧室里出来,蒋小雨因为拿不准女儿跟他说了什么,就全向他们坦白了。
赵鹏诚和她凑不到钱,确实动了保险的歪脑筋,但是才刚买了保险,还在向一个什么朋友咨询究竟该怎么骗保,案子就发生了。
赵鹏诚之前说,那个朋友建议找一个逃犯的手法模仿一下,也许就能骗过警方,让警方往歪了去。
“我当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场面……”蒋小雨掩面哭泣。
虽然动过邪念,但普通人哪能狠下心实施,更何况要模仿也不至于模仿一个这么残忍的犯人。
那场面极其骇人,死者的骨头都融化了,作为他妻子,当场就懵了,悲伤和慌乱一起来,她不敢向警方交代任何事情。
“而且最近这么多案子,已经不是模仿了吧?”蒋小雨又补充了一句。
不想给家属增加负担,程墨应了一声,表示同意。
至于那个“朋友”,蒋小雨联系不上,也没见过。赵鹏诚的狐朋狗友很多,她根本想不起来谁是保险方面的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