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还会定期回访,别耍花样。”虽然蒋小雨已经明显处于弱势,但程墨说话仍然一改平时温柔的语气,非常强硬,“你要再婚没问题,但再想抛弃女儿,就净身出户吧,我会说服贝贝跟她爷爷奶奶走的。”
“不会的,我有一阵没跟他联络了……”蒋小雨小声为自己辩解着。
程墨没说话,于是气氛又凝固了下去,连陆远哲都觉得有点吓人,没想到程墨的反应这么激烈。
二十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开了,是好消息。但这个好消息也没有点亮程墨的眼神,还是阴云密布,让人忐忑。
直到贝贝醒过来,程墨才恢复了平时温柔的气质,跟小孩子轻松地聊了几句,祝她早日康复,好一起出去玩。
蒋小雨因为心虚,反而有点不好介入程墨跟她女儿的互动。
“以后好好过吧,那不是什么好人,你卷进去会万劫不复的。”站在蒋小雨身边,陆远哲劝道,“虽说动了手术也可能只有十来年,但谁知道医学会不会进步呢?你孩子总是爱你的,比指望在你保险金里捞快活的男人靠谱。”
“知道了。”蒋小雨垂着头应了一句,应该是确实后悔了。
探视时间不长,没待多久,他俩就从医院离开了,路上程墨又回到了不讲话的低落模式,但陆远哲憋了一肚子话要问。
发动汽车,把路上的嘈杂隔绝在车窗外,他开篇就问:“你对蒋小雨的事情这么愤怒,怎么没看到你反抗你爸?”
程墨愣了一下,顿了顿才低头笑了:“可能当局者迷吧。”
“这就是你的毛病,你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就是不改。”陆远哲清楚地点出来。
“嗯。”程墨应了一声,对他的偏爱有恃无恐,一点检讨的意思都没有。
陆远哲就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听程墨把话题又引到了案子上。
“找不到那个魏方洪,会不会跟宴有关系?”程墨问。
“谁知道呢?”他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