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认真地问他:“是你先掉下去的,还是你把周队拽下去的?”
“是他自己跳下去的!”他慌忙摆手,惊恐地反驳道。
“当天晚上吃了什么你还记得吗?”程墨突然问。
“嗯?”他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思考,“忘记了……就是一些店里的招牌菜吧,有鱼有肉的,还有点下酒菜。”
“喝了很多酒再落水,你自己也费了很多功夫上来吧?”程墨继续问。
“当、当然啊……自顾不暇的。”他茫然地回答道,不知道程墨为什么帮他说话。
“但现场没有你爬上来的痕迹,这些都会留下的,专案组都能查到的。”程墨认真地向他解释。
“我当然不想留下痕迹,甚至打算就从水里逃走的,所以顺水漂远了一点才爬上岸。”他解释道,“不想被查到罢了……”
“你和周队当天穿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程墨又岔开了话题。
“我们好像都是衬衣,长裤……后来爬上来,宴还是从岸上追到我了,给了我一套差不多的替换。”他回忆着。
“穿成这样下去救人很难的,主动跳下河去救人,起码也要把鞋脱了。”程墨又向他说明。
“不是我推的,他真的是自己跳下去的!”他大声反驳。
“是,所以他确实是脱了鞋跳下去的。”程墨轻轻笑了一下,让他心里发毛,又把问题绕回了落水以后,“他去救你以后呢?”
“他也救不了我……然后就各自想办法爬上来啊,我的水平也救不了他的。”他自暴自弃地回答,再次低下头。
“你的游泳水平很高吧?年轻的时候别说岛城了,在省里都拿过奖吧,听说你还去横渡过长江支流,对吗?”程墨问。
“你想说什么?我难道还在水里拉了周队不成?!你们有什么证据!”他瞪着程墨,攥着的拳头微微发抖。